躁动音乐干扰江蓠的判断,她一点点丢弃所有的淑女约束,对着自己猛灌几杯酒。如果自己喝醉了,燕堇会来找自己吗?还是和温华熙在房间里卿卿我我?
酒精刺痛着三叉神经,自己在想象什么?
她不曾这般海饮,辛辣的味道彻底剥离理智。
忽地,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看是图尔阿蘅,好像还是和四个女人喝酒。
眯眼打量,是林照瑜!?
江蓠立即起身,可是喝多的后遗症让她动作迟缓,摇摇摆摆地挪动身子过去。
等发现自己到图尔阿蘅这桌时,人已四散而去,哪里还有林照瑜的影子!
刚想走,看到图尔阿蘅一脸花痴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上手拽起对方衣领,晕晕乎乎地质问,“你们到底是安了什么心,为什么要带坏燕堇,搞这种不正常的感情。”
图尔阿蘅本来和一群美女喝酒,才喝下两杯,四个就变成一个。
还以为是仙女施法,谁料被人揪起领口,看着端庄漂亮,眯眼仔细看,好像燕堇的闺蜜江蓠?她,她在说什么?!
她撅着嘴,气哄哄道,“凭什么说女同不正常,恐同即深柜,你自己就是一个女同性恋!”
江蓠被说得满脸涨红,“你胡说!”
“你就是,是,是江蓠对不对?你就是女同!”
江蓠把手机丢下,双手扯着图尔阿蘅领口,珍珠耳坠随着愤怒摇晃,“就是你这个变态带坏的,她以前从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女人!”
“你神经病啊!”图尔阿蘅被扯得难受,“我带坏?呵,你不承认的话,我也带坏你,快放手!不然,我也让你试试被带坏!”
“不放!”
“透不过气了!”
“就不放!”
“你别后悔!”
图尔阿蘅脑子上头,后退退不动,顺势把脸向前贴近,直直吻上江蓠。
双唇被贴上瞬间,江蓠霎时惊醒。
不仅立即松开她的衣领,伸手就是一巴掌,“啪!”
被打的图尔阿蘅条件反射也给对方一巴掌,“啪!”
被扇巴掌的疼痛让两人极速清醒。
看着眼前人捂着脸颊,一起大眼瞪小眼。
紧随而来的程柳快步跑上前,赶忙拉开对方想继续动手的意图,人被才拉开,这两人又开始隔空痛哭着喊话。
甚至是越哭越朝彼此挨近,一副难舍难分状态,外人无法喊停的节奏。
她满脸苦涩,这怎么给燕小姐汇报?
“女同凭什么是有病!”
“你凭什么打我!从来没人打过我!”
“谁让你说我是变态!还有,是你先打我的!”
“你无耻!谁让你带坏燕堇。”
“燕堇?!我要是能带坏得了她,还至于在这里喝闷酒?”
“……”
“燕堇?呵呵,我真心希望你永远自由,做一只快乐的野马,驰骋在旷野里,无拘无束。”
江蓠听着这番话,心里更是难受。
自由、快乐的野马,无拘无束地驰骋,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有。
图尔阿蘅忽地嚎啕大哭,不像刚刚那会儿是带着骂骂咧咧的啜泣,是认真的哭泣。
江蓠被哭声吵得头痛,顾不上因为酒精麻痹的脸部痛感,避开程柳,伸手摇晃图尔阿蘅的手臂,“别哭了!你凭什么哭啊,要哭也是我该哭的……”
“我的初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