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尤应庄被呛得半死,脸色苍白地躺回去,闭上眼睛小声,“没事。”
他都习惯了。
关谭从后面抱住尤应庄,手掌在他背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打,像是在哄宝宝睡觉一样,尤应庄迷迷糊糊地感觉关谭把什么东西套在他手腕上,他顿时激动地挣扎,不停地哭叫,直到关谭妥协了把东西从他手腕上弄下来。
第二天尤应庄醒来,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金镯子。
原来昨晚是这东西,他以为是锁链呢。
尤应庄面无表情地把镯子收起来,拿着公文包和关谭一起去母校参加校庆。
演讲过程比他想象得还要顺利,关谭的稿子写得很好,他讲完之后台下掌声雷动手机闪光灯不停,一看就是被关谭的文笔折服想要录下来当理智文稿听,尤应庄鞠躬下台,悄无声息地离开跟关谭会和,向祁看见他应该也就放心了吧。
“庄哥!”
“回家。”
尤应庄听见向祁喊他名字的同时,关谭也抓住了他的手腕。
向祁站在尤应庄身后定住了。
因为尤应庄面前站着个比他高了近一个头的男人。
男人留着板寸,五官俊朗,眼神桀骜,左耳打着黑色的耳钉,看见向祁,眯了眯眼睛。
向祁浑身一震,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盯上了,这眼神像是看到仇敌般凶狠,他下意识地向尤应庄求助:“庄哥……”
尤应庄看到向祁,想甩开关谭的手,但根本无法撼动,只能被抓着,向祁怎么来这里了?傻孩子,真是好孩子,他多年未见弟弟,眼角禁不住湿润,激动道:“小祁!”
“庄哥!”
向祁情不自禁地朝尤应庄跑去,心脏烫得发热,像是离家的幼鸟终于见到了妈妈,想扑进尤应庄的怀里,却被那个男人一胳膊挡住。
向祁只觉得奇怪,皱起眉头冷声问:“你是谁?放开我哥!”
尤应庄冷不丁地想起关谭还抓着他的手腕。
向祁看着尤应庄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来火,他一直温柔的庄哥什么时候看起来这般可怜了?
尤应庄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道:“小祁你别冲动,”他看向身后的关谭,肉眼可见的脸色越来越沉,如果不能及时哄好他,不知后来还要遭什么罪,他该怎么跟向祁解释两人的关系?说他是被包养的吗?只会让向祁厌恶他。说两人是朋友?关谭会更生气吧。
只得找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是我……男朋友……关谭。”
男、男朋友。
向祁懵了。
看着向祁呆愣的样子,尤应庄心碎不已,更是在为自己的自尊和羞耻心懊恼,他的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了。”
尤应庄被关谭一路拽到车里塞进副驾驶,关谭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不高兴?”
尤应庄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关谭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是没有,还是不敢?”
尤应庄眼睛顿时闪出稀碎的银光,倔强地撇过脸想要下车,被关谭死死地按在车座上,他高大的身影压下来,顷刻间尤应庄的眼前都没有光了,挣扎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间。
“唔嗯……关……关谭……”
关谭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尤应庄的左右脸颊,舌头强硬撬开他的牙冠,攻城掠地般不容拒绝地深吻。
随着时间流逝,尤应庄拍打关谭背部的力气逐渐减小,等关谭放开他,只能委屈地擦掉因为无法顺利呼吸而滑出眼角的泪水。
关谭说:“哭什么?你知道我为了让你上台发言废了多大劲?”
不是什么能进入好企业的毕业生都有资格被评为优秀毕业生,是因为关谭给学校捐了足够多的钱,才让尤应庄有演讲的机会。
今日一见,这向祁果然不是好东西,看尤应庄的眼神跟他当初一模一样。
尤应庄还傻不愣登地以为他们只是兄弟之情。
呵,他当初不就是这样把他骗上床的?
尤应庄捂住破了皮的嘴,不懂关谭为什么要拿这件事邀功,分明只要让他私下和向祁见面,几百万的捐款根本不用花出去。
关谭冷声道:“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向祁对你是什么心思。”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尤应庄瞳孔一震,难以想象关谭居然污蔑他跟向祁的关系。
他放下的手露出因为亲吻变得深红的嘴唇,让毫无血色的脸染上几分艳色。
眼看着关谭眸中颜色越发深邃,尤应庄心一沉,害怕得握紧安全带。
关谭见他怕成这样,冷笑。
尤应庄肯定是不想让向祁看见,不然区区车震,他们又不是没玩过。
关谭把视线强行从他脸上移开:“像我什么?难道你就没爽到?”
尤应庄的脸皮本来就薄,被他一说耳朵都要红透了,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要脸。”
关谭不痛不痒,发动车子要走,一边的车窗忽然被敲响,刚才还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的向祁居然神态自若地站在车边,朝尤应庄说:“庄哥,等下一起约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