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我不信。”
尤应庄:“……”
尤应庄拖着通红的身体进了桑拿房,四人胯上围着毛巾,坐成一排。
桑拿房闷热无比,一进去尤应庄的脸红得像个樱桃,拼命用手扇风却半点没有效果。
程凜说:“尤应庄你别扇了,心静自然凉,学学关谭。”
关谭大刀阔马坐在尤应庄旁边,汗水成串地从胸肌滚落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滑进毛巾,胸口纹的骷髅头随着呼吸起伏。
尤应庄咋舌道:“好逼真的骷髅头。”
纹这么大一片,洗都不好洗,都不能考公了,真可惜。
关谭说:“以前不懂事,随便纹的。”
程凜笑嘻嘻道:“尤应庄你不知道,高中时关谭可叛逆了,父母不让他干什么他偏干什么,要把他送出国他非不愿意,说国外食物吃不惯,一定要把他丢出国他就饿死在家里。”
尤应庄:“后来呢?”
“后来……”程凜语气一顿,“后来关谭就一直在国内呆着了呗。”
尤应庄说:“国内挺好的。”
关谭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尤应庄身体不好,蒸久了头晕,看额头汗掉得他都能开个水族馆了,想出去,猛地站起来,两眼一黑,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在桑拿房外,头枕在关谭结实的大腿上。
什么情况!
尤应庄惊得赶紧坐起来,脑袋又一晕,重新躺了回去。
关谭不知哪里找来的扇子给他扇风,程凜和许岩都不见了。
尤应庄这次学聪明了,慢慢起身,虽然头还有点晕,但没有失去意识,对关谭感谢道:“谢谢。”
关谭还在替他扇风:“你低血糖了?”
“好像有点……可能最近太累了,我的兼职比较忙……”
尤应庄想到他的男仆店工作就头疼。
最近店长沉迷于死宅文化,见店里人互动捞了好多钱,居然把隔壁的店也包下来开了个陪玩店。
领班一直缠着他让他过去当陪玩。
尤应庄性格内向又是个木头要是让他做陪玩哄别人开心,这个店第一天开门大吉,第二天就能闭门歇业。
可领班不信,对他软硬兼施,非要他过去,尤应庄一拖再拖,拖到差点要被开除。
关谭问:“做什么?”
“……服务……服务员……”尤应庄半遮半掩道,“端盘子之类的……”
“不考虑换个工作?”
尤应庄摇摇头,等他赚够了四年的学费,他再换吧,即使非逼着他去当陪玩……如果能加钱,也不是不可以。
关谭:“我们学校的人一般都去做家教,你为什么不去?”
尤应庄以前也尝试过,但是孩子的作业辅导起来实在头疼,而且家长也难以沟通,他应付不来:“家长和学生都很麻烦。”
关谭:“那你以后想去做什么?”
尤应庄说:“虽然如此……但当时选择师范专业,是想回我们镇上教书。我想让村里更多的孩子能有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不会轻易放弃。”
但要等他攒到足够多的钱再谈未来。
关谭看着尤应庄闪闪发亮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一个陌生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小哥哥你好,我在那边看你很久了,请问你方便加个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