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应庄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到十一点了,他们宿舍虽然不查寝,但是有门禁,今晚只能在酒店凑合一晚了。
关谭看出他的心思道:“网吧可以包夜。”
尤应庄犹豫道:“可我明天还有早八。”
关谭关掉电脑:“我附近有房,走吧。”
“诶?”
尤应庄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财大气粗,明明在附近有全款房不住,非要住宿舍,跟一群人挤在一起。
关谭的大平层的客厅比尤应庄家整个都大,但房间不多,一个主卧一个次卧,阳台放着一个跑步机。
关谭问尤应庄:“想吃什么?”
他打开冰箱后顿住了。
尤应庄凑过去一看,冰箱里连泡面都没有:“东北风?”
关谭:“……”
这家关谭肯定不怎么来,但家具还算干净,可能定期会让家政上门打扫,冰箱里只有鸡蛋,也不知道坏没坏。
尤应庄拿出两个鸡蛋,确定没坏,打开厨房门,找出盐和油道:“鸡蛋炒鸡蛋吃吗?”
关谭:“……吃。”
尤应庄三下五除二做出两盘炒鸡蛋,染上葱花和酱油,端到关谭面前,献宝般道:“尝尝。”
关谭夹了一小口道:“好吃。”
尤应庄像是被主人摸开心了的狗,尾巴揺得跟螺旋桨一样:“是吧,我就说我做饭很好吃!”
两人吃完关谭主动去洗碗,尤应庄去刷牙,关谭给他准备了没穿过的衣服,尤应庄说:“我带回去明天给你洗了吧。”
这衣服一看就买不起。
关谭看尤应庄穿着他的睡衣,袖长裤腿长,腰也大了一圈,只能用绳子绑着,肩膀时不时滑下来,盯了好久才挪开视线:“不用,给你了。”
关谭把冰箱里的牛奶加热递给尤应庄:“喝掉吧,不然快过期了。”
有钱人的牛奶喝起来就是不一样,口感丝滑香甜,尤应庄虽然没有睡前喝水的习惯,但关谭盛情难却,他不好推辞。
关谭看着他把牛奶喝光,接过空杯子道:“晚安。”
“晚安!”
尤应庄躺在舒适的床上,房间里恒温的空调让他昏昏欲睡。
关谭真是个好人,本以为他是会霸凌别人的小混混,没想到心肠这么好吗?
墙上的时钟静悄悄划过1点,夜晚静了下来,双层玻璃窗隔开了屋外的喧嚣,厚重的窗帘透不出一丝月光,尤应庄累了一天,安然入睡。
原本反锁的房门,却被一只手从外推开……
尤应庄睡得很不安生,一觉醒来头昏脑胀,他刷牙时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吓了一跳。
关谭从镜柜里拿出牙刷:“你脸色好难看。”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蚊子叮了,身上好痒……”
尤应庄抓了抓脖子,后颈上一个显眼的红痕。
他换衣服时倒抽一口凉气,胸口疼得牙龈发酸,低头一看,胸口肿得吓人,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关谭见他迟迟不出来,敲了敲门问:“怎么了?”
尤应庄按了按胸口,可能是什么过敏了吧,过几天就没事了,回应道:“没事。”
尤应庄打开门,关谭把手机递给他说:“刚才有人找你。”
尤应庄解锁屏幕,看见消息,眉眼不自主地染上笑意。
关谭眉头微微一蹙:“什么喜事?”
尤应庄把手机收起来说:“有个……算了没事,我们走吧,我请你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