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不信这种鬼话。
他太清楚这个小叔的性子了。
小时候,只要是他看中的玩具就一定要弄到手。记得有一次,他非要自己花了一周搭建起来的航模,整整哭着缠了他两个小时,最终他还是把那个航模给了他。
不过五分钟,就被他摔在地上弄得粉碎,这人还哈哈大笑着上去踩了几脚。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
云凝现在就是他看中的玩具,非要弄到手,至于到手之后的下场几乎不用多想,指定是拿钱打发了。
五百万,一千万,他的历任女友都会拿了钱欢欢喜喜地离开,倒也算是各取所需。
但云凝明显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她跟那些女孩不一样。”
“别做没底线的事。”
丢下这句话,凌琛捞了西服起身,不再看他。
凌朔扯了个冷笑,看着凌琛的背影大步出了酒吧,七彩的灯球流转,忽明忽暗。
他这侄子,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呵,有意思。
*
云凝今天不用加班,准时出了办公室。
慢悠悠去星巴克点了一份简餐一杯饮料,一边打开笔记本上网课学习。
知识是通往高端世界的桥梁,这个理念是她很小就输入到骨子里的意识,所以她时刻保持学习的状态。
她学的东西很杂,从专业知识到职场规则,美容护肤知识等等都愿意输入。
学习养成一种习惯,就不再是痛苦的事,而是游刃有余的轻松。
之所以要在这里听课,是因为家里比这里吵。
楼下的娃今年升小学,每个晚上都开始鸡飞狗跳,老房子的板楼隔音…住过的人就知道,简直了。
云凝试着好声好气去跟对方沟通了一次,最起码别在十点钟的时候还大喊大叫啊!
对方哇的一声就崩溃地哭了。
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身后,她老公坐在沙发里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孩子也抽噎着,一张脸都哭的青了,眼里都是被家长打骂后的害怕。
云凝后来再也不好意思去说这个事了,干脆自己躲出来。
只是今天凌朔的这身西装还得弄好。
她是不可能手洗衣服的,对门做钟点工的阿姨会很乐意接这活,还价格便宜。
只是云凝得早点把衣服拿给她,只好早点回家。
那娃今天又困在一首古诗上,云凝还没进楼道就听见了,堵着耳朵经过楼道,把衣服交给了对门阿姨才回自己家。
等她有钱了,她要去买半山腰的别墅!邻居都要望远镜看的那种。
只是今天好像格外倒霉。
这边娃刚刚消停,楼上向来恩爱的小夫妻俩因为琐事吵起来了,还异常凶猛。
不时有摔花瓶之类的声音,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以男方轰隆一声摔门而去结束,后面是女人一个人在家崩溃的哭声。
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