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收着吧,也没多少钱,没事的。”
“应该是葛总知道你身份特殊,你看
我也有有礼物的。”
冯瑞这个随意的态度,看来收项目方礼物是很常见的事,云凝不好再多说,拿着伴手礼回家,对着项链思考了三分钟,先试探的给凌琛发了一条微信。
【凌总,有件事想请教您,方便吗?】
凌琛秒回。
【说。】
云凝拍了照片过去,露出来桌子上的草莓元素桌布。
【这个是项目公司给的。】
凌琛看的呵斥笑出声。
这点小事,他莫名脑子里就想到她此刻的表情,不知道要多认真严肃,大步走进房间,拨了语音过去。
电话另一端,是她甜糯的一本正经的声音,灌入耳廓:“凌总,晚上好。”
凌琛不自觉勾起唇瓣。
“晚上出去吃饭了?”
云凝:“嗯,凌总,我没有找他们要东西。”
“我知道,”凌琛修长骨指捏着电话,人坐到窗边沙发上,望向星河一般的夜景:“给你讲个段子。”
“假如你问一个日本销售时间,他会把时间精准到秒告知你。”
“德国销售会说稍等,立刻整理出全球城市时间表给你。”
“问一个中国销售,他会送上一块劳力士手表。”
“你手里的项链是一个问题。”
云凝小心的说:“可是,这不是吃拿要吗,这不符合规定,公司规章制度上明确写了。”
凌琛:“论起来,自然是公私有度更有利于公私未来。国人的人情往来是这样的。”
“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改变的。”
“你看着收就行。”
云凝明白了凌琛的意思,不收才是不合群,得罪人。
“哦,凌总,谢谢您教我,那晚安。”
话音落下,云凝听见一声忙音,电话已经被凌琛掐了。
挂的还挺快。
云凝扔了电话,抱进卧室对着镜子戴到脖子上,盲猜这个要一两万一条。
她的脖子长,锁骨也瘦,有项链装饰果然很不一样。
她就喜欢贵的东西。
满意的左右欣赏了一下还是给摘了下来放进盒子里。
虽然人人都收,但她还是决定不戴。
如果她盲目的和那些浸淫在权钱交易里的成年人一样,还怎么给凌琛留好感?
凌琛捏着电话出房间继续喝水。
周明:“凌总,发生什么事情了,忽然心情就变的好了?”
“怎么说?”凌琛端起来醒酒茶问。
周明道:“您一整个晚上都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们都不怎么敢跟你说话。”
凌琛打开相机对着脸,左右看了看。
“你看错了。”
*
清晨,云凝准时起床,先把面包放进空气炸锅里热着再去洗漱。她现在年轻,平时吃饭也注意减少油亮的摄入,皮肤好到爆,涂点打底描个眉毛,十分钟就能搞定。
两个可颂一杯牛奶边走边往地铁站赶去,提前十分钟赶到公司。
这里虽然她是新人,但大家都知道她是凌琛的女朋友,根本不需要从端咖啡做起,第一天开始就是学习这个岗位的核心业务。
现在已经能上手一些初级的业务。
上班本身其实并不痛苦,痛苦的是低阶的地位感,被莫名的驱使,和上司阴晴不定的脾气。
云凝完全不用考虑这些。
她慢悠悠的给自己的仙人掌浇水,整理工位,她的工位总是最干净整洁的,还有她喜欢的一些少女心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