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这外面熟悉的道路,像是去公寓的。
云凝手指“紧张”的在编织带上下滑啊滑。
他不提,她还可以提吗。
“凌总,我刚才是和师哥吃饭去了。”
凌琛手握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平静:“吃的什么?”
“……”这是重点吗?
“仔兔排骨干锅。”
“没吃过。”
“那个属于油炸食品,”云凝道:“平价品牌,客单价就在两百块,不在您的消费清单里。”
“哦。”
凌琛淡淡一声,云凝竟然看不出来他任何情绪,换做任何男人都问质问,恼怒,可他就刚才问了一句,之后立刻就又恢复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男人可能会不生气吗?
他再高深也是男人。
于是云凝一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惶恐样子,脸凑近一些,似是在审视他。
“凌总,不是说谈谈吗?我们现在去哪啊?咖啡厅都过了。”
凌琛:“回家谈。”
云凝:“我跟师哥约会去了。”
凌琛:“我知道。”
云凝:“您不生气吗?”
凌琛:“有一点吧。”
没看出来。
云凝“不知道”说什么了,手指上下在编织带上滑啊滑,眼里三分期待三分忐忑三分慌乱。
又想他生气,又怕他生气的样子,情绪都外露出来。
凌琛看的气笑了,这点胆子还跟他玩心眼子!
他又不是凌朔那种没脑子的,这种招数还能对付的了他吗?
不过,确实不能再纵着云凝了。
这小笨蛋都要上房揭瓦了。
凌琛的惩罚一进家门就来了,云凝猝不及防的被托着腰肢抱起来,往上惦了两下,把腿分在腰窝上,身体悬空。
“凌总!”
随时都要掉下去的感觉,云凝被迫攀着他的肩膀惊呼。
男人一口咬在颈上的小痣上,着迷的吮吸。
可这次他却没有满足于只亲嘴巴,云凝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拉链在后背,她清瘦的体重单只手就能抱稳,一只手捏着拉链上端往下滑下来,简单的像是剥火龙果的皮。
“凌总!”
惊呼一点也没有用,再是小布料的锁扣。后背往墙上一压,巨大的身高差很好用,脑袋低下去捉到最细腻的软肉。
“您说了等我愿意的。”
男人的头发扎在脖颈,微微刺痒,她拍他,可这点子力气对兴头上的男人来说不仅不疼,反而更是一种激的手段。
凌琛就是要让她更清楚的看着。
“凌总,求您了,不要这样。”
她挣扎的厉害,哭的也厉害,羞恼又丢人。
凌琛看着她的变化,游刃有余的神情危险的眯起来。
云凝受不住的骂他,“骗子,大骗子,这根本不公平,您只是把我当成玩物,用房子,用珠宝砸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会这样。”
男人不为所动,指尖反而轻轻捻夹捏。
云凝哼哭一声,指尖蓦的掐入男人肩上的软肉,难耐的仰起脖颈,小痣上渗出剔透的汗珠,长发粘湿在颈上。
“你知道真正的玩物是什么样的?”
他呵笑着反问:“这就是你对我的定义?”
“难道不是吗!”
“呵,我只怕你会后悔。”
他唇瓣靠近她唇边。
“我耐着性子哄你,等你,宁愿自己睡沙发,洗冷水澡,你倒觉得我可以耍弄了。我早说过,我不准你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