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把泡泡糖扔进嘴里,草莓味的工业糖,甜滋滋的,倒也不腻人,吹了一只泡泡出来,倒也有两分意思。
下午坐上了回程的飞机,凌琛说晚上他有个晚宴要参加,叫云凝一块陪他去,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已经有造型团队等在客厅,还带了不少高定上门。
云凝感觉自己成了个娃娃,任由化妆师摆弄。光是化妆做头发就花了九十分钟,待出了房间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凌总,好了,您还满意吗?”化妆师恭敬的问。
凌琛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女孩身上是一条雪色的裙子,裙子上的钻石在灯下熠熠生辉,将她本就雪腻的肌肤称的透瓷一般。
裙子是露肩的款式,肩线窄而清瘦,锁骨的线条往下能看到一点性感诱人的曲线,女孩不适应的捧着胸口,有点不习惯这种暴露,被描的像是果冻的唇瓣微微嘟着,眼睛很羞涩。
很具时尚感的晚宴风格,但她偏清秀的乖巧气质硬是穿出了三分娴静的古典美人气质。
纯粹的像是冬日深山里无人踏足的雪。
他细细肌肤下的喉骨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很不错,就是项链有点普通了,他吩咐阿姨去拿了那套石榴红的整套钻石下来。
云凝装道:“我觉得这个就很好了。”
凌琛亲自取下她脖子上的普通项链,取了项链放在她颈项上:“你不要面子,我这个资本大佬还要面子的。”
阿姨一一捧了耳坠和手链,凌琛一一为她穿戴上,满意的左右欣赏,靠近她耳边:“很美。”
云凝害羞的涨红了脸不看他。
凌琛想,她真是一颗含羞草,上了车,指尖勾起挡板的按键,云凝还是头一次知道,豪车的后面区域还有一块挡板能升起来。
她不知危险,还好奇的曲起手指轻轻敲击块板子,“这个是方便睡觉用的吗?这个功能是不是有点多余啊?我觉得眼罩更实用。”
“你耳朵靠过来,我告诉你。”
云凝耳朵听话的凑过去,“干什么用的啊?”
他削薄的唇贴上她小巧的耳朵,嗓音暗哑低沉,“偷情用的。”
“!”
云凝刚要回身,男人大手摁在她颈项的后侧捞过来,唇瓣吻上去。
化妆师今天给她用了香水,橙子味的前调,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女孩悠悠的体香,比最醇最昂贵的酒都让人上头。
手掌握上她细腻的肩,触感比最好的蚕丝布料还好,掌心只是一捧,手腕就要痉挛一般了。
他闭上的眉眼里都是沉醉,贪婪的迷恋。
云凝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细微表情,听说男人的耐心很少,但过于容易得到又容易不珍惜。
睿智如凌琛,他的耐心应该更多吧?
她坏坏的咬他唇瓣,把他咬的有点刺疼,成功的拿回自己嘴巴和肩的主动权。
凌琛“嘶”一口冷气,指尖摁了摁唇瓣,好在没破皮。
“还没人敢咬我。”他说:“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云凝双手捂的更紧实,软绵绵的声音,又带着戏谑的笑意,一点也不怕他了,道:“您自己先违反规定的。”
凌琛确定了,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云凝又恃宠而骄的表情:“您现在在追求我,我最大,我当然可以拒绝您,您不可以生气哦。”
“否则你就是小肚鸡肠,就是幼稚。”
凌琛看她有点蛮恨的表情,却分明是有点打情骂俏的状态了。
“很好。”
学会拿捏他了。
俩人的嘴唇上都是错乱的口红,中控的小盒子里日用品很齐全,云凝取了湿巾先给凌琛擦嘴唇,然后擦掉自己的再补妆。
做好这一切又检查自己的裙子,堆叠的白纱似浪花,一双纤细的腿若隐若现,镶满钻的鞋面像把银河穿在了足上。
难怪女明星都喜欢参加晚宴呢,她真的有种自己美爆了的欢喜和愉悦。
古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云凝觉得,女还可以为自己容,更能为展示美而容。
她以前看过一个关于高跟鞋的小故事,说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逛街,累到抱着脚恸哭,哭完了又继续踩着高跟鞋逛街。
女人可以为美抵御寒冷,忍受酸疼,云凝以前不理解,现在却有点懂了。
本质上,就是爱自己闪闪发光的样子啊,为她倾倒的男人就是她的战利品。
这种目光和喜爱能让女人血热,能让她骄傲,能让她开心。
究竟谁是谁的乐子呢?
其实取悦的并不是男人,用来定义成媚男反而是另一种束缚和片面。
她现在就很享受凌琛的惊艳和悸动。
凌琛的手越过中控,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摩挲把玩,又贴到唇边眷恋的细细的吻,温热的触感,撩拨的人心里发痒。
惩罚性的含住她指尖咬了一口,一路就在他的不安分中度过。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凌琛的胳膊主动垮过来,云凝笑着往侧边退两步,凌琛只好自己过去,把她的手摁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