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叔已经把车子开在宴会厅门口,他弯腰把云凝抱进去,吩咐宏叔道:“去公寓。”
手指拨动按钮升上挡板,他长臂伸过来,企图把云凝抱过来,云凝往车角躲,他使不上力气,收起中控箱,一只膝盖跪在她腿间,身子探过去。
额头抵在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他眷恋这触感,闭上眼睛轻轻摩挲,蹭着,呼吸就这么沉到了最低,心尖都酥颤了。
根本舍不得离开她。
鼻尖蹭到最低,动情的吻上唇。
舌头伸出来,湿漉漉的温热粘腻细细的舔着,吃着唇瓣,春风拂细雨般温柔。
她不主动张开嘴,他不强迫她,只是温柔的,耐心的亲,仿佛这样就满足,指尖扣进她的十指缝隙,紧紧相扣的夹。
这个吻长久的令人恍惚。
男人的呼吸灼热,怎么这么热,那样软,不停地,反复的轻吻,好像怎么都吃不够一样。
要命了。
偏这人还近乎哄的喊她:“你乖一点。”
“别想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云凝红着眼眶子转过脖颈,一开口,声音都软的不像话。
“凌总,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凌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我跟你保证。”
云凝:“还有谁这样嘲笑过您?您又要为了我和多少人吵架?也包括您更亲的人吧?”
“郑小姐才是…我只会是您的累赘,我不愿意这样。我不想看见您付出太多,不谈恋爱又不会死,您别忘了,您还有家业。”
凌琛心头酸软一片,原本以为她是怕了,觉得委屈。
原来是顾忌郑果儿的话。
担心他的前程。
“傻子,”凌琛惩罚般的捏她的手,好笑的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
郑果儿就是个草包,还是个小孩子思维,商场上只认利益,死对头有时候都要捏着鼻子坐下来一起做生意。
她以为做生意是儿戏,董事会是摆设?
最大的阻碍是他妈那里,昨天还擅自给他安排相亲,但也不是不能应付。
他指尖整理她的碎发到耳后:“公司,你,我都要。”
“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云凝吸吸鼻子,“我也没有才艺,我也没有家世。”
“我们根本不配。”
“你配。”
怎么配得感这么低呢,他坐回去,把被亲的软了的她抱在腿上,额头蹭着她下巴,跟哄小孩似的:“你配的上最好的一切。”
云凝靠近他耳朵:“其实我知道,没有人觉得我们配,您现在,好像色令智昏的昏君唉。”
“是昏了。”
他戏谑的呵一声,指尖顺着她细腻的肩头往下滑,裙子往外鼓出形状,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掌撑满,掌心刺痒。
“您”
她惊呼一声,才反应过来什么,两只手去拽他的手腕,要哭一般了,“别。”
“别。”
她顾忌着挡板之外的弘叔,不敢大声,压抑的嗓音近乎于恳求了。
男人的恶趣味上来,这又是一种从未体验的触感,只觉得被刺的头皮都发麻,那乞求的软糯嗓音更是刺在他的神经上。
一不做二不休,反而反手扯开,一尾车灯滑过,暴露在眼睛里,脑子都炸了。
低头。
牙齿轻轻的捻着,咬。
她握着他手的指尖发紧,指甲盖掐进他肉里,瞳孔微微涣散,眼角溢出眼泪。
好在前面弘叔的冷静嗓音道:“凌总,到了。”
车子已经进入地库了。
男人抬起头,指尖拨正礼服,她感觉到礼服
里一片湿淋淋的贴着。
眼泪就更大颗的砸下来,小河一般流不尽了,手捂在脸上。
“大骗子!”
男人只觉得她骂的好听极了,把西服盖在她脸上,把人抱下车,一路乘电梯抱到房间里。
云凝气呼呼的推开他跑进房间,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