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qsg还要复盘,两人在梅老师家里没有多作停留。
今天是教师节,路上的大人小孩,很多手里捧着花束和手工贺卡,送给老师表达感谢。
司机将车停在基地附近拐角处,那里人烟稀少,过往事物不会太引人注意,也是梁以盏每天接祝陶浮下班的地方。
祝陶浮道了声谢,就要下车,梁以盏却跟着她一起下来。
“怎么了?”祝陶浮问。
后备箱打开,是一大束鲜花。
老城区的教职工宿舍,路段交通狭窄拥堵,司机在巷口停下即走,送给梅老师的礼物和花束放在后面的第三排座位,便于快速取拿。
基地拐角处的尽头,24小时便利店门口大路宽阔平坦,行人三三两两,有时间和空间打开后备箱。
相较送给梅老师中式审美的雅韵沉香,此时随风摇曳的花束更为耀眼热烈。
梁以盏单手将花束抱下车,在祝陶浮疑惑的眼神里,慢悠悠递捧给她。
扑面而来的簇簇馨香,将祝陶浮兜头淹没。
她怔了怔,慢半拍地才双手接过花束。
路灯下,花蕊明亮柔和,映照在她乌黑瞳仁里,晕染出鲜艳缤纷的颜色。
透过天鹅绒似的厚重花瓣,祝陶浮眨了眨眼眸,望向眼前人。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老师……”
语调是一贯的散漫慵懒,拖腔带调里难得半分认真,梁以盏缓缓开口。
“节日快乐,bless。”
晚风吹拂,花束层层叠叠,祝陶浮低垂眼睫看向花瓣,轻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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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们美女分析师太受欢迎了,竟然有人抢在我们前面,送花了!”
qsg一行在餐厅吃过晚餐,回到训练室复盘,由年龄最小的辅助捧着鲜花,给祝陶浮送去教师节的祝福。
已经很隐蔽地将花束放在自己座位下面,祝陶浮特地往桌子奈何梁以盏挑的花,瓣蕊饱满硕大、娇艳欲滴,想不注意到都难。
方才当场,祝陶浮接过花后,又犹豫着把花再次递给梁以盏。
理由是,反正总归要带回去,晚一时不如早一时。
“怎么,你要给我当家教?”梁以盏丢下这么一句玩笑话,徒留祝陶浮思索。
没思考出结果,意思是工位在基地,所以应该放训练室吧。
“我看看,是谁送的!”
一大捧花被他们挪到桌面,翻找了一番,可惜的是没有看见留下贺卡。
“做好事不留名啊,这位同学。”
队员们调侃着说,祝陶浮是分析师,师生关系,对方当是称作同学。
不过祝陶浮心里清楚,她和梁以盏以前,的确是同学关系。
有些没由来地,祝陶浮更沉默了。
落在众人眼中,大家不约而同地夸张地哦了声,恍然大悟:“不会不是祝教师节快乐,就是男朋友送花吧?”
他们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后知后觉从花的种类捕捉蛛丝马迹:“队长有经验,好歹是玫瑰里夹着向日葵,bless这一大捧,可全是玫瑰!”
……
“……没有。”从未觉得复盘前的准备时间如此漫长,祝陶浮无奈,转移话题:“还不开始投屏吗?”
“哦,队长在外面打电话,应该快了。”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