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回头对母亲大人一个wink,“没有的事啦,我很健康的~朋友的轮椅放家里保管一下,晚上要拿走的哦!”
及川理惠看着及川彻活蹦乱跳的身影,放下了心,然后注意力就被另一句话引走了,“朋友的轮椅?那阿彻的朋友在外面吗?”
及川彻一个急刹车回头,“不在的啦!我和阿猛一起推回来的,没有其他人参与。对吧阿猛!”
及川猛默默地上楼,“是的。”才怪。
被邪恶叔叔威胁后篡改回答的及川猛如是回答道。
“啊,是这样吗?”理惠还是有点不死心的往外看,“真的没有吗?”
及川彻刚放好轮椅,一回头就看见母亲在门外查看的身影。
“!!!”及川彻几步跃到了门口,眼神先一步扫完外面的场景。壬生明也不在。
他松了口气,对母亲笑眯眯地说道,“我说吧,没有人的。妈妈要相信我啦。”
理惠看着外面安安静静的街道,心里却有一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总感觉外面是有人的……”理惠说,“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
壬生明也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树冠的阴影垂落下来笼盖住他整个身体。他静静地隐藏在树的身后,看见及川家里的场景。
理惠阿姨和他的亲生母亲是好友。
两个人年轻时曾就读同一所大学,两个人都是很优秀的女性,关系也很好。后来都在宫城县定居了下来,住的也不算太远,在他还小的时候,两家曾经有过不少来往。
如果不是母亲在他十二岁时去世了,也许他们现在的交集会更多。
但无论如何,理惠阿姨对他应该也还是比较关心的。
总之,尽量别出现在她面前比较好吧。
壬生明也站在树后默默等待。
大概不知道过了多久,及川彻终于从房子里出来了,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他。壬生明也从房子后面迈出来,招手,“这里。”
及川走了过来,然后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你有事吗?”壬生明也问。
“没有吧。”及川彻已经提前预示到不好的的氛围出现了,“怎么了吗?你还有事?”
壬生明也沉默了两秒。
“……可以麻烦你陪我去打排球吗?”
及川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了吗?”壬生明也注意到这一点,疑惑地抬头看去,“是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的。”
“我去找其他人也行的。”
及川彻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可以的。”
此时及川彻内心却并没有表现出那么平静。看着壬生明也一脸平静的表情,他的心里一直在发问。
居然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找我打排球吗?
上一次我被气成那样子,难道是我单方面的自作多情吗?
你怎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的和我说出打排球这句话啊!
*
【抱歉,及川前辈。】
【但是只要你还在,我就永远都不会加入排球部的。】
在高一迎新社团的时候,及川彻去找了这位比他小一岁的学弟,邀请他进入排球部,然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没有得到任何解释,连脸色也很平静,壬生明也在撂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了,留下及川彻一个人反应过来之后气得半死。
然后听见他第二天转头加入了吹奏乐部。
“这是挑衅吧!是在挑衅我吧!”及川彻在那个下午气冲冲地找岩泉一吐槽,“那小子,那个一脸扑克牌的小鬼!他是故意挑衅我吧!”
“我就知道,他果然一直都看我很不爽吧。”及川彻冷笑一声,绕着岩泉一转圈,开始阴暗揣测,“从小看见我就没好脸色,虽然看上去很礼貌的样子,其实一直都很讨厌我吧。”
“说不定其实一直都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关注我,和我对比呢。他看上去就很像这种人。”
及川彻显然是被气疯了。
“不行,我不能忍这一口气。我得给他找点麻烦!”
及川彻整个人被阴暗的气场笼罩,手里拿着的排球被用力挤压变形,岩泉一怀疑他现在把手里的排球当成了别的东西正在泄愤。
最后岩泉一一记背锤,制止了及川彻即将准备夜晚套袋打一顿壬生明也的想法,
但岩泉一其实也觉得很奇怪,按道理来说,壬生明也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来着啊。
甚至于,在两方好友岩泉一看来,他俩明明互相都很关心对方,如果不是因为某种莫名其妙的别扭情绪,他俩早就应该成为很好的朋友了。
结果现在完全闹掰了啊。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