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自从您来之后却宣布要五毒教的教众们今后每个月都要入世,在普通人之间行医治病的这个决定,正道那边似乎有些意见。”
“怎么?我以前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连句话都不敢说,现在我要教众去做点好事他们反而不乐意了?”
明明声音十分稚嫩,面前这个小女孩说的话虽然透露出不满的情绪,但是光看外表完全就是小孩子赌气的可爱模样,可是站在慕容玉琢沈胖的护法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无比巨大的压力。
连这位修为不低的五毒教护法也感到脊背凉。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慕容玉琢稍微收回释放出来的气息,身边的护法也长吁一口气。
“所以说,你的意见是什么样的?”
既然她提起了这件事,那再怎么说也得相应的提出一些意见。
而作为教主,慕容玉琢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决策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被取消,那么理所当然就要想办法将这决策进行下去。
“依属下黜见,不如请慕仙门的代表来我们五毒教的总坛这边,慕仙门作为正道中的一大势力,本来就对我们派人入世行医表示赞成,我们主动起邀请的话,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并且若是能够加强与他们的联系,也能够为那些质疑我们的人出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们的目的是连慕仙门的认可的,即便有什么问题也轮不到他们来七嘴八舌。”
“慕仙门吗……”
沉思片刻,慕容玉琢似是作出了决定。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那么我这就给慕仙门大师兄夜孤楼去请柬。”
“只有夜孤楼吗……不……那个,将第二真传南华也请来吧。”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慕容玉琢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突然产生了想要见一见南华的欲望,明明自己与他从未见面。
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秘境中纯阴功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即使是洗脑解除与身上的淫印消失后,仍然对她的潜意识有着微弱的影响。
哪怕丧失了秘境中的记忆,潜意识里也依旧有着想要接近南华的欲望。
“夜孤楼和南华吗?明白了教主,我这就去办。”
说罢,护法毕恭毕敬地向着慕容玉琢鞠了一躬,而后退了出去。
感受到护法离开了自己的感知范围后,慕容玉琢才放松了她那绷得笔直的身体,忍不住伸了个可爱的懒腰。
“呜啊~~累死我了。”
“教主吗……”
对于慕容玉琢来说,自从出生以来便是为了作为五毒教的教主而被培养的。
作为前任教主的亲传,同时也身怀天生毒体的资质,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一心一意专注药毒的研究。
自出生大部分时间就在五毒教内度过,小时候有几次随着师傅出去,却总是被那些自诩正道的人欺负。
继任五毒教教主之位以保证五毒教的存续就是自己的意义──也并不是这样一回事。
只是,遵循着师傅的指示而进行的修习。
不辛苦,但也不会感到快乐。
而且对此也不抱任何疑问,也不认为那是使命,但是幸运的是自己拥有才能。
在当年慕容玉琢继任宗主的时候,对已经习得了五毒教传承的诛仙散的她,师傅这样说
“不愧是玉琢。是无人能望其项背的天才。”
传功长老亦赞叹
“今后,就请随自己喜欢地研究药毒,挥出那份独属于天生毒体的才能吧。”
当时的慕容玉琢很为难。
即使叫她随自己喜欢,可她一直喜欢的只有慕仙门的夜孤楼,是那个在自己被同龄的正道小孩欺负的时候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人。
但是尽管如此。
周围的人,对她是有着什么期望,她也能够理解的。
所以,随自己喜欢──不用领会这种难以理解的话语,只需在维护好五毒教的同时,试着去追求和夜孤楼白头偕老的方法便好。
那时的慕容玉琢确是这么想的。那种无聊的想法就消失的契机,是在那天与一本书的相遇。
许多年前的一天,慕容玉琢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从早上开始就在五毒教的典籍里随意地搜集关于药毒的资料。
那时她注意到本应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读完的书架上,混杂了装帧素未谋面的书籍。
与其他布满岁月痕迹,翻着深黄色的古籍的书架并不相称,像是经过高级的印刷,连封皮也是印上粉色的高级纸质,好好的装盯着,……粉色闪着明亮的色调,更像是在花街上随处可见的书籍。
因兴趣而把那本书拿到手里翻阅的慕容玉琢,尽管是第一次看到这类型的书,但很快就理解、失望了。
书的表明印刷着赤身裸体的女人与男人相互纠缠的画面,露出无比淫靡的表情,而仅仅是随意的一览,便能看到书中一闪而过的几个词语都是不堪入耳的低俗淫语。
只是普通的春宫图吗,这样想到。
本来是不可能存在于五毒教书室的书,光是看印章的标志便能知道,明显是合欢宗出版的图书。
为什么会混入了这样的书呢——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追究原因根本毫无意义。
就算是只学习毒术的她,也还是有掌握一定限度的知识。
也就是为了怀上孩子必要的事——性行为。
那时候慕容玉琢期待着和夜孤楼能够相互结合,而她也听说男人对这种单纯的繁殖行为抱有异常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