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虽然酥痒的感觉不断袭来……但不是不能忍耐,果然昨天是南华用了什么奇怪的手段,我才会变成那副奇怪的样子的……呼……就这样子……快……结……结束这场战斗,然后去找他算账!)
路小羽天真地认为这便是南华用来折辱她的手段了,殊不知这不过是南华众多乐子中的小小一项而已,别说折辱她,在南华看来他现在这危险的做法不过是想要看看路小羽能够忍耐到何种地步罢了。
光说这假阳具,长度也好,触感也罢,远比不上南华胯下的巨根,对于昨夜才刚刚度过初夜的路小羽来说,南华的巨根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加上刚被剥离了那部分已经被纯阴功浸染的灵魂,以至于现在正常状态下的她对应南华的巨根还没建立起正确的认知。
虽说路小羽下半身是淫乱的”重灾区”,但上半身的情况也不逞多让。饱满鼓起来的胸部虽然被天师府那华美而又精致的道袍所遮挡,但就是这一层薄布之下,却极其色情下流的装束。
两瓣胸罩盖住路小羽圆润挺翘的嫩乳,只是胸罩上遍布着如同蛛网般的纹路,纹路构成淫靡的图案,细心感受下还能感受到其间有些许法力在运转。
而所有花纹都围绕着中间,似乎都在强调着中间的三角镂空部分,也正是如此,使得路小羽的乳头被完全露出来。
而在胸罩的花纹之下,从淡淡的乳晕周围向外辐射扩散出一圈圈的蕾丝网线,在胸罩的弹性下将白嫩的乳肉一块块勒的凹凸出来,原本粉嫩的乳头早就充血勃起,这种情况下乳头根本没有任何的保护,加之天师府道袍宽松,简单的移动、甚至只是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摩擦到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头。
身上的香汗使得绳子吸入更多水分后变得更加粗暴的紧勒起来,将这对受虐爆乳勒掐成了四瓣下贱淫腻的雌肉。
事实上,胸罩的花纹也不仅仅是装饰,那同样是结合了纯阴功的简单术法。
效果也很简单,仅仅是松紧的调节与激人的情欲罢了,哪怕路小羽不知道其具体效果,但是从刚才战斗开始后从胸部为中心不断传出的温暖感觉,一直在刺激着她的情欲,即便路小羽先前没有察觉到,这会怎么也该明白这内衣的问题所在了,以致于她一直拼命抑制着想要快点跑出擂台将手深入胸前捏住乳头自慰一番的冲动……
更糟糕的是,乳头充血而勃起后,路小羽胸前冒出的两个凸点叫人一看就知道她没有穿胸衣,或者说,穿了的还不如不穿……为了维护自己的在人前的精英形象,路小羽不得不让身体微微前倾,以此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前端稍稍指向地面,如此,那突出的乳头才算是被勉强糊弄过去了,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原先还能勉强完整地遮挡住深邃乳沟的道袍在这一行为下,也将那诱人的沟壑暴露了出来,台上的对手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山沟”勾的微微燥热起来。
不仅是对手,就连路小羽她自己也因为此刻的状况而变得奇怪了起来。
毕竟宽松的道袍下面就是穿着这样下流的情趣内衣,在这群英汇聚的论道会中,还冒着被人揭穿此时自己这种变态痴女婊子的行径,强烈的背德感在她的心中滋生出一种公开暴露的刺激感,每一次对手的攻击擦肩而过,每一次对面的表情变换,都使得路小羽心惊肉跳,强烈的恐惧感被压抑到极致后,催生出兴奋的情绪。
(要是让人知道我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下穿着如此色情的东西的话,那么大天师的身份会变成被人讽刺的把柄吧,天师府家的脸也会被我丢光,从此大家都会知道自己是个淫乱的变态女?……夜孤楼呢……夜孤楼又会怎么看我……)
这奇怪的想法确实是因南华带来的快感而起,但路小羽此刻的精神却没有收到纯阴功的影响,换句话说,这下贱淫乱的想法竟是出自她本人的意愿。
而且越这样想,路小羽越是感觉身体热的不行,哪怕现在自己隐藏的很好,对手也还停留在对自己表现只能觉有些不自然的认知层面,但小穴之中那一下下来自棍状异物震动带来的快感都被感知得万分清晰,以致于路小羽根本无法控制从穴内冒出的淫水,甚至能看到一缕湿痕顺着光洁的玉腿滑落。
所幸对手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应付路小羽的攻击上而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法术与武器碰撞的声音并没有随着路小羽身体的异常缓和下来,反而愈演愈烈,尽力避免着衣物被到处飞散的攻击撕裂的同时,还要防范在一旁伺机而动的瞄准自己的其他对手,让原本就在勉强自己的路小羽一刻也不敢懈怠。
(咕!!可恶...如果不是衣服底下这奇怪的装束?,这种程度的攻击我明明随意就可以……!)
即便存有着堪称海量的符咒,这份现状还是远远出了路小羽的预期。
就算能凭借这些符咒抵御对手密不透风的攻击,但身上这些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却如同快感的催化剂一般,不断产生着下流的欲望侵蚀着路小羽身体,让路小羽不得不更加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行动,以避免身体的状况继续产生更多奇怪的反应。
但,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的徒劳而已,就算路小羽不想承认,自己愈淫靡的喘息也不断昭示着南华在她身上留下的纯阴功痕迹究竟将这身雌肉催淫到了何种下流程度。
道袍之下那两瓣过肩嫩挺的丰腴肉尻随着路小羽躲避攻击的步伐上下晃颤个不停,即便是再多的布料也无法遮掩这丰满的肉臀,轻而易举的便将身后原本用以遮掩肉臀的衣摆尽数变成了展现自己火辣身材的帮凶。
也所幸这道袍并非由丝绸所制,否则的话非但无法挡去那大片春光,反而还会在汗液淫汁的影响下紧紧贴合上尻肉,试想若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稀薄透明的绸缎上清晰拓印出了两团厚实淫腻的桃状轮廓,路小羽毫无疑问会被当成是个无时无刻都想着彰显自己作为雌畜价值的母猪痴女一般。
对于现在路小羽来说,倒没什么走漏春光的风险,这对在战斗中除了诱惑对手之外毫无作用的爆乳肉尻在路小羽娴熟的战斗技巧之下对战斗倒也构不成什么的阻碍,可纯阴功留下的淫印却如同有意识一般,清晰地捕捉到路小羽此刻的感受,在这最坏的事件影响起路小羽的身躯,哪怕意识拼命抵挡着,雌肉间的敏感度却依然每分每秒的缓慢提升着,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胸前鼓胀的乳前,充血鼓胀的厚实乳头在布料的紧缚中不断承受着来回揉捏般的折磨,有如没有尽头的酷刑一般刺激着如今几乎完全沦为敏感度的一对乳晕,惹得这头雌畜的陷入了十足的情状态。
胸前的布料得益于其厚度才没有在这时顶出清晰的凸起轮廓,可淫印却不断往路小羽脑海中灌输这欲求不满的雌畜思想,就是在天师府的功法保护下无法触及其灵魂与原神,可是这围绕在脑海中的下流信息却在不断地引诱着她渴求进一步的蹂躏,身体也因为兴奋不断从乳肉间分泌出更多淫汁汗香。
“咕!?”
一道法术攻向路小羽,勉勉强强被路小羽当下后,路小羽终于因为那接踵而来的快感,夹紧了满是液体的大腿以防止那高潮的汁水从下体喷出,此时法力的运转也因此又一次出现了凝滞。
几位对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上彼此迷茫的眼神,都不知道是谁出的手让这为大天师竟然露出如此大的破绽。
这一切只生在了短短片刻间,只是,这对于路小羽的对手们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们距离路小羽更近,从他们的视角上看的话,处于优势的路小羽刚刚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而后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不仅捂住了嘴,从道袍上的褶皱变化来看的话,好像还夹紧了双腿,脸色也不正常的泛红,就连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
既然不是擂台上几位出的手……令路小羽的对手不禁怀疑路小羽这表现到底是行岔了法力,亦或是……
“……”
如此的反应让他们这些连女人都没碰过的家伙不由得猜想道面前这位路小羽是不是在身下塞了一刻跳蛋才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哪怕路小羽这幅突如其来的柔媚样子令他们不禁涌现出一丝丝下流的想法,然而比试中瞬息万变,比起自己这也许是不切实际的妄想,几位选手默契而果断地选择了趁机进攻,誓要从这场看不到胜利的比试中争取这突然出现的一线胜机。
哪怕对于正道之人来说这种有些趁人之危的行为有些令人不齿,不过这种情况下,为了自己能够在论道会上夺得更高的名次,想必大多数人为了更好的结果都会稍微将所谓道义向后放放。
“不管了!好机会!”
“就是现在,拿下她!!”
“上啊!至少让我进到决赛啊!!”
“喝啊!”
边喊着,几个选手毫无保留地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招数,一致地攻向了擂台上最大的竞争对手路小羽。
可惜的是,路小羽跟他们到底有着实力上的巨大差距,片刻的气息紊乱很快就稳定下来。
但是依然能看出她的两腿依然夹紧,还在微微地颤动,满怀恶意地瞪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将视线刺向某位观众,然而状况依旧十分紧急,路小羽轻咬樱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定。
(咕~……?不行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再继续的话……不知道南华那个家伙还会不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虽然威力有些太强了但为今之计只能……战决了!)
突然的进攻并没有使路小羽慌乱,她单手掐出法印,金色法力萦绕在指尖,将另一只手伸
出双指指向前方对敌的方向——
“急急如律令——五雷正法!!”
霎那间,至刚雷霆便轰鸣而至,威力比起先前的那几道符咒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一瞬间,几位选手便在路小羽的招数下被炸的全身黑,倒地不起。所幸他们毕竟是修行者,多少有些实力,而且路小羽也刻意留手了,否则只怕他们真的要因为自己鲁莽的攻击将小命交代在这擂台之上。说来也是可惜,这复活赛其实有几个”复活”的名额,但偏偏在场的人不自量力想要在此排除路小羽这个强敌,才落得了被路小羽全部轰出场外,直接被淘汰的下场。
过程有所波折,但结果却并不意外,路小羽成功地成为了这场”复活赛”中唯一晋级的修士。
“恭喜,这场论道的胜者,唯有天师府的路小羽一人!那么,路小羽道友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嗯?路小羽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