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除了你,我没打算过要娶谁。”萧璟棠深情款款地看向她。
“是吗?可惜,这世上,除了你,我谁都可以嫁。”她漠然地眯了下眼,没有打算装哑巴。
“挽挽,因为我骗了你,因为我以这样的方式逼你回来,所以你就这么恨我?”他的挽挽从来不是这样牙尖嘴利之人啊。
风挽裳不愿再同他说话,转身入府。
踏入府门后,她停下脚步,“我人在萧府了,可以告诉我,你手里所谓的东西是什么了吗?”
萧璟棠轻笑,将她转过来,轻轻捧起她的脸,很温柔,很温柔地说,“会的,你会知道的,等你明日同我拜完堂后。”
果然!
袖子下的手,抓破一层皮。
她冷冷直视他,“太后允了吗?”
太后不会允的!还是在这关键时刻!
但是,他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挽挽,我也想玩一把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
也就是说他已经想好让太后不降罪于他的理由!
“你爹娘,我也派人去接来了,快马加鞭,一定能在咱们拜堂之前赶到的。”
她微微瞠目。
他还不死心!还不相信她已经跟他们彻底断绝关系了!
还是……
冷眯起眼,她余光看向一旁的孙一凡。
是孙一凡告诉他了?
不!
不可能的!
以她而今对萧璟棠的态度来说,孙一凡不可能敢,更何况,他的家人是由她安置妥当的。
她的确没对他的家人怎样,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替他们安排别的地方住而已。
“我已让人将凤冠霞帔送到你房里了,待会我让两个丫鬟过去伺候你换上试试,嗯?”他一厢情愿地高兴着,温言软语。
她直接转身就走,连多余的话都不愿同他说。
她受他的威胁回来,也就等于是承认了顾玦确实有鬼,但这都无妨,只要能毁掉他手里的那份证据,就算来日他要她作证,对她用刑,她也绝不会松口的。
“孙一凡,萧家生意上的事你暂且管着,还有,看紧她。”萧璟棠吩咐完,转身离府,回缉异司办事。
风挽裳回到晴暖阁,直接将桌子上的凤冠霞帔扔出门外,关上房门,背对着房门而靠。
他应该回到幽府了吧?
伤得可重不重?
一百大板,以他在宫中的位置,那些执刑的人应该会对他手下留情吧,不然,也得躺上大半个月了。
他已经是满身是伤痕了,而今又是雪上加霜。
叩叩叩……
背后响起敲门声。
“小姐,奴婢前来伺候您试衣裳。”
“下去!”她想也没想地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