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以为这个堂还拜得成?”他连萧家都不要了?
他连最疼他的奶奶的心愿都不顾了?
萧璟棠只是深不可测地笑了笑,“坐吧。”
对他突然这般温和的态度,风挽裳有些意外地微微皱眉。
他笑,“难不成我们非要剑拔弩张?方才在书房是我不对,吓着你了。”
他到底是何意?
她可不认为他是想通了。
这样子的嘴脸她早已应付得疲惫。
“风老爷,风夫人,一路舟车劳顿,坐下吧。”萧璟棠又揖请风父风母入座。
风曜自个选在风挽裳旁边的位子坐下。
萧璟棠看向她,“你要给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不会蠢到带来这里给你,我要先确定你所说的东西还在你手上,又是什么样的东西。”将他要的东西带来这里,他若夺去,她毫无招架之力。
“也是,你心细如尘,若缜密起来我也不意外。”萧璟棠轻笑,抬手抚了抚额角上的伤,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风曜惊得从座上站起,风挽裳虽然早料到,但是,当看到他拿出信的时候还是很震惊。
“萧璟棠,你这个卑鄙小人!算什么男人!”风曜气得拍案,指他。
信里说姐姐被九千岁休了,又回到萧府,这些都是从第二封信开始得知的。
他早该想到,以姐姐的性子,断是不会跟他说这些伤心事的,她只会报喜不报忧。
他笨啊!
“卑鄙吗?无妨,反正在你姐姐心里我早已十恶不赦了,再多一桩又何妨。”萧璟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挽挽,这封信上清楚地写着当初你弟弟手上拿着的真正属于顾玦的秘密,你真行,居然想得出那样的法子替他瞒天过海。”
风挽裳脸色刷白,目光紧盯着那封信。
这封信是小曜亲笔所写,说的是当初白色帛绢上的秘密,等于是小曜的供词!
“哼!只要我不认,那就是一张废纸!”风曜冷哼。
“废纸吗?你的字迹可以对比,不是顾玦死,那就是你了,何况,这上边还有可验证的方法。”萧璟棠不疾不徐地说。
“姐姐,我不怕死!”是他不小心着了道,倘若叫姐姐为难,他不怕死。
“小曜,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风母着急地喝止,瞪向风挽裳,“你若是敢牺牲你弟弟,我跟你拼命!”
风挽裳忽然想起这两人还在,也就是说,萧璟棠是想让他们也知晓这件事。
不行!不能让他们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