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挽儿,爷等你回来。
他那般坚信她不会介意,就连将礼物交给她的时候,也说了相信她不会叫他失望。
可是呢?
可是,他心焦如焚,煎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去,她却跟他求去,还将他送的镯子弄碎了。
苦苦压抑的泪终是溢出眼眶,她抬头看他,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说,她此时的模样就像被抛弃的小雪球一样了。
可是,现在的他,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就跟上次知道她流掉他们的孩子一样,那么漠然。
“爷……”她喊,声音干涩沙哑。
终于,他抬头了,也看她了,却是嘲讽、刺骨的冷笑,“看着爷做甚?还玩不够?将人人惧怕的九千岁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玩吧。”
不是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有这张纸的存在啊!
她摇头,眼里全是想要解释的迫切。
但是,没等她开口,他已微微倾下身来对她说,“爷给你一纸休书,你倒是礼尚往来,还回一张纸。”
她慌了,连忙低头,面对太后,坚决地否认,“回太后,挽裳并不知晓有这张纸存在!”
尽管,她的解释有多苍白无力。
尽管,她的解释已经起不到多大用处。
但是,她必须说,她只希望他知道,即使,他不会信。
太后意外地微微挑眉,看向顾玦,他唇角勾着嘲弄的弧度,摆明了不信。
“挽裳,驸马说这是从你那儿得来的。哀家知晓你对九千岁有了感情,才想要替他脱罪,哀家都没追究你知情不报的罪,你也别再替他狡辩!”太后冷声警告。
风挽裳愤恨地看向萧璟棠,他竟然还这样说!说得这般模糊不清,有意要引导别人,是她供出顾玦的!
但是,就算她说出这张纸是萧璟棠卑鄙无耻地擅自取走的,又有何用?
太后会在乎吗?
不会!
太后眼下只在乎如何处置顾玦。
果然,太后的目光冷如弯刀地看向顾玦,再也没有昔日的纵容和信任。
“顾玦啊顾玦,哀家精明一世,倒是在你这里糊涂了一把。难怪打自哀家建立缉异司开始,哀家所有进行中的事,尤其是关于异族的事都会被那么巧的搞砸,原
来是你在暗中搞的鬼!画舫的漫天纸张,高松的逃脱,以及西凉的那批东西……还有皇陵的秘密等等……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进的,说吧,其他的异族人是谁?”
☆、:验身
风挽裳心头一颤,也跟着看向他,心里慌急了。
眼下的局势,谁能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