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霍靖他们将被褥分下去。
那么多人,十几张被褥远远不够的。
但大家都很团结,很默契地将被褥让给老弱妇孺。
男的睡一边,女的睡一边,泾渭分明。
她就靠着一根柱子,曲膝望着门窗紧闭的外边,发呆出神。
也不知他在前厅好不好,会不会受冻,受过百般折腾的体质有些偏凉,她有些担心。
“夫人,夜里凉,这给你盖。”忽然,旁边传来声音。
她扭头看去,是随着她一块将被褥带来的厨娘。
这大娘正是当初她请教她绣那个荷包的那一位,起初不愿原谅她,处处看她不顺眼,这会突然把分到的被褥给她,她受宠若惊。
“不用了,您盖吧,你年纪大了,可千万别染了风寒。”她笑着婉拒。
“年纪再大,也比小产过的女人身子要好,盖着吧。”大娘坚决地将被褥往她这边推。
她怔了怔,然后笑着挪身挨过去,拉起被褥一角轻轻盖上双腿,“一起吧。”
“这可使不得!”大娘惶恐。
“有何舍不得的,无需拘泥于此了,更何况,算起来我也不是你们的夫人了,大家就当我是当初那个刚进府的粗使丫头就好。”
当初,那么简单而平淡的当初。
当初的她不会恨,不会怨,只一心想要恬淡度日,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曲折伤心的事。
“既然大家伙都还愿尊称您一声‘夫人’,您自然就还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娘道。
“是啊,是啊。”大家点头附和。
她感动地笑了,“多谢大家的宽容。”
“夫人,奴婢告诉您一件事吧。”大娘挨近了些,凑上耳朵小小声地对她说……
---题外话---重感冒,已经流了一天的眼泪了,一卷纸都要用完了,我明天会不会爬不起来码字~~~~(>_
☆、:迟来的礼物,请爷笑纳
“其实,您那次请教奴婢如何绣荷包一事,是爷特地吩咐下来,要奴婢带着那五彩绣线‘偶遇’夫人,好让夫人有机会开口要奴婢教夫人的。爷还真是将夫人您的心思,一抓一个准。”
风挽裳怔住,因为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芾。
原来,那时候他那么爽快地把那个荷包给她补,不只相信她能绣好,还暗地里默默替她把所需的绣线都备好了。
可是,那个荷包到最后却也是他亲手撕毁的,因为她让他太失望。
虽然她缝好了,却也不是当初那一个。
就好比,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样细水长流的温柔岁月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