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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第3页）

现在回想起来，左听觉得林寒说的很对。

见左听一直沉默，方恸则大胆上前一步，问出了之前左听问他的问题。

“左听，你觉得……爱是什麽？”

左听擡头看向他，方恸就连忙又加了一句：“不许抄我之前的答案。”

左听更是被难住了。

他不知道，他能想到的爱都很廉价或者贫瘠，可这样的答案，左听自己都知道是不对的，又怎麽可能真的说出口。

见左听始终一言不发，隐没在黑暗的方恸也看不出来什麽表情。

过了一会儿，左听听到方恸的强行转移话题：“我真饿了，历史哥，陪我去吃个饭吧。”

左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等左听和方恸一起从宿舍楼离开，走在校园街道上，到离开学校，四周投来的目光就没断过。

左听有点後悔答应方恸了。

倒是方恸一脸正气，什麽都不在乎一样，继续跟左听并肩。

“对了，你之前说，要是有钢琴比赛，你会去看？”方恸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左听点点头：“嗯，这个我感兴趣。”

方恸又问：“为什麽不参加呢？你之前弹钢琴好像得过奖吧？”

夏季的夜晚吹来刚刚好冷风，带来舒适的凉意。

左听转头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

不知道是不是方恸的错觉，左听看起来比平时更压抑了些。

“我手出了些问题，弹不了了。”

左听说完，方恸下意识就朝他手看去，左听也举起一只手来。

仔细看，左听的左手指节，看起来确实比正常的手要扭曲一些。

“里面的骨头断过，没接好，後来我怕疼，不想折腾了，就让它这样了。”

方恸沉默了。

他没有问左听发生了什麽，只是安静跟左听在街道上站着。

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左听把手缩回荷包里，自顾自往前走，方恸就跟着他後面。

左听之前说，他自己被绑架过才去学得泰拳，方恸还以为之後左听的人生会好很多，没想到高中到大学，这麽短的几年，左听身上还有意外。

跟自己平淡的人生比起来，左听的人生是有起伏的。

方恸在身後偷偷看左听的侧脸。

所以现在的左听没有当时得奖照上的青涩，只剩下疲惫吗？

方恸双手插兜低下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麽安慰左听好，或者左听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刚走到马路对面，左听就停了下来，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方恸：“你不是饿了吗，想吃什麽不应该你带路？”

方恸这才走到左听面前去，带左听去他常去的一家烧烤摊。

左听也不矫情，两人挑了个靠着江边的位置坐下，老板还贴心拿来两盘蚊香和花露水。

点了两个人吃应该差不多的菜後，方恸突然擡眼看向左听，试探问他：“历史哥，喝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