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头脑清醒地往那边看一眼,之前出现的纪时绪好像他的幻觉,其实什么都没有。
纪时绪……刚才真的在那里吗?
他勉强推了推纪闻时,“该上楼睡觉了。”
纪闻时犹不满足地抱着水萦,“宝宝,还想亲亲和摸摸,还想……”
好像皮肤饥渴症的不是水萦,而是他一样。
水萦脑子又清醒了些,“已经很晚了。”
纪闻时有些遗憾,“好吧……那宝宝要和我结婚了吗?”
水萦喃喃着,“没有。”
纪闻时:“……”
他小声说,“好吧好吧,我继续努力,直到宝宝愿意和我结婚的时候。”
水萦轻轻地拍了拍脸,湿润的长睫扑闪了一下。
黏糊糊的,得洗个澡才行。
洗完澡出来,水萦擦着湿润的长发扫了一眼手机,一眼先看到了盛凌川发的消息,问他有没有到。
水萦:[到了。]
盛凌川:[纪闻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水萦:[做什么?]
满足他身体所需要的情绪算吗?这个不算什么,毕竟盛凌川也这样帮过他。
盛凌川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没有就好,你知道的,我很不相信他。]
水萦:[你们不是兄弟吗?有这么不信任?]
盛凌川:[是兄弟我才知道,他真的想做什么的时候可是不择手段的。]
水萦:“……”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盛凌川:[我吗?]
盛凌川:[我也是呀亲爱的甜心,要不然我和他怎么是朋友呢。]
水萦沉默,想必盛凌川就是这个性格吧,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人,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的朋友。
对盛凌川的话,要客观看待才行。
这样想着,水萦慢吞吞地发了消息:[我知道了。]
后面盛凌川还发了什么水萦没注意看,因为他看到有新消息跳出来。
是纪时绪的消息。
[我在门外。]
这句话很正常,可放在这个时候水萦却莫名觉得瘆得慌,特别是想到那个时候站在楼梯间的纪时绪,水萦脑子里闪过无数鬼故事,忍不住抖了抖。
他回复:[真人?]
纪时绪:[非鬼。]
水萦:“……”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