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的名字很好记,单名一个霞字。
论个性,她也是简单直率的。
跟我在香山下有过春风一度,她就跟我可以无话不谈了。
开车到她家的这短短几十分钟时间,基本上把她个人生活说了个七七八八。
之前我就知道她离婚单过,没想到她的经历跟平常人相比很是不平坦,尤其是在情感上可以说相当坎坷。
苏霞父母都是军队离休干部,她父亲还曾经是北京军区的一个集团军副司令员,所以她生在部队大院也长在部队大院,对社会上的事情接触不多。
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前面有三个哥哥,家里人都宠着她,她不爱学习,成天价和大院子弟们瞎玩瞎疯,加之高中又开始早恋,她的高考分数不出意外地连中专线也没过。
她父亲只好安排她去参军,到了空军一个在京郊的基地当话务员。
她高中时就跟男朋友初尝了禁果,而她参军后因为跟连长有男女作风问题又被安排提前复员。
虽说她父母嫌她不求上进,尽给家里掉面子,但毕竟是自己家孩子,又只能想方设法给她办了法警的招干,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苏霞在女子监狱当了几年狱警,后来她父母和大哥帮她活动关系再调到公安系统,成了派出所里的一名基层女民警。
不知不觉,苏姐就在这派出所工作了十来年了,也是在这里,她经人介绍认识了在电信公司工作的前夫,她那时也二十七八岁了,虽然前夫其貌不扬少言寡语,不是她喜欢的那款,但是因为到了结婚的年里,也就一闭眼把婚结了。
婚后很快她就怀孕了,生了个儿子,再后来她前夫出轨,她受不了这口气,就干干脆脆离了婚,带着孩子搬到她大哥单位分的一套小房子。
到她家附近时已经快四点了,苏霞指挥我把捷达停在小区外面的小马路上。
我按她的吩咐,远远地坠后面跟着她进了小区。
这小区看起来是九十年代的产物,七八幢板式的六层居民楼,每幢楼三四个门洞的样子,小区中心有个面积不小的花园,有不少老人聚在一起,一边溜着小孩子一边唠嗑,阳光斜照下来,一片平静祥和。
运气很好,一路上没遇到苏霞的熟人,一前一后她和我窜进了门洞。
我上到三楼时,她正在开防盗门。
这层楼三户人家,苏霞家在中间,正对楼梯。
她扭头见我上来了,一边开入户门一边对我笑道“比不了你老婆家的高档小区,你可别见笑。”
敞开的羽绒服下的毛衣被她的胸脯顶得高高的,我知道那薄薄毛衣遮蔽着的是一对绵软柔腻的嫩乳,大概是因为马上要进她家而格外有偷香窃玉的刺激感觉吧,我鬼使神差地把苏霞拉进怀里,非常粗暴地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同时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胸部。
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一旦跟男人有了性的关系,之前有过的矜持、羞怯、躲闪都会像遇水的棉花糖消失无踪。
苏霞也不例外,我和她的嘴唇刚刚贴在一起,她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往我嘴里探过来,活泼得像一条小鱼,她丝毫不顾我隔着衣物对她乳房的侵袭,却伸手到我的裆部想去捉我的肉棒。
一摸到我的肉棒,苏霞就仰颈对我笑着轻声道“你这第三条腿挺粗的啊!不是想在楼道里干我吧?”说着手里加了力在我的双腿间揉来搓去,我自然不肯示弱,动手去解她的牛仔裤钮子,正纠缠之时就听得楼上传来哐当一声,然后是下楼梯的脚步声,吓得我们推搡着进了房门。
门一关,我们就又抱在了一起,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嘴对着嘴跌跌撞撞地踢掉脚上的鞋子,往前挪了几步,她湿软温热的双唇被我狠狠地索取着,出了闷闷的喉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鼓的胸脯被我使劲儿挤压着,明显感觉到她那一起一伏乳房下性欲汹涌着。
我只感觉下腹部又开始紧,全身上下一用力把她抵到了墙上,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把苏霞狠狠地压在墙上,厮磨着她极富弹性的躯体,她的耳鬓、颈项、胸脯、腰肢、臀胯、大腿在我的身体欺压下好像分崩离析了一般,挣扎着要我去攫取蹂躏,她嘴里喉间强忍着的闷哼蕴含着无坚不摧的诱惑媚意,女妖般缠绕裹挟着我残存的一点点意志。
我稍微压低一点身形,用自己的双腿往墙面挤去,分开苏霞的两条腿,让我的下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下腹和腹股沟。
她的身子左右扭动着,下腹部和腿芯磨蹭着我的下腹。
我把她的毛衣撩起来,露出一截光滑的肌肤,把她的牛仔裤腰往下摁了摁,却被她的胯给顶住了,停在了她的髋部。
苏霞一歪头摆脱了我的狼吻,急切切地低语着“摸我奶子呀!快摸,我的奶子好胀啊!”她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紧了紧,身体开始贴着我上下挪动,鼻腔里哼嗯着,散着迷人的体香。
我一面低头吻着她的锁骨,一面把她牛仔裤的拉链彻底拉开,两手伸进她的毛衣,在她的身体两边伸进她牛仔裤的裤腰,滑进她内裤的边沿,轻轻地悄悄地慢慢地抚摸着她渐渐往下宽绰出来的胯部。
“摸我奶子啊,怎么不摸啊?”苏霞喘息着问道。
闻声我我突然往下一蹲,手上一用力把她的内裤和牛仔短裤一起拉了下来。
因为太过突然,她“啊”地叫了一声,双膝一并,两腿左支右绌地想遮掩她毛茸茸的私处。
但堆叠在她脚踝处的内裤和牛仔裤,完全裸露出来的肥白的大腿,把她那团黑黢黢的阴毛衬托得更加诱人。
我没等她再有其他动作和反应,猛地站起的同时拉起她的毛衣下摆,连带着她的双手掀到了她的头上。
苏霞被我这突然袭击给弄懵了,双手僵在了头的两边,任由我把她的毛衣领往上,露出了她的头脸。
我没有再继续拉扯她的毛衣,而是用一只手把她裹在毛衣里的双手拎起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我低声在她耳边恶声恶气地说“老实些,站着别动!”她挺着起伏不定的胸脯背墙站着,米白色的乳罩成了她身体上唯一碍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