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移开眼,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擦了一把脖子,转身进了灶房。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哗哗的。
张婶拍掉膝盖上的菜叶子,站起来。“走了走了,回去给老头子做饭。”许招娣送到灶房门口,喊了一声,“凝凝,送送张婶。”
许凝放下笔,跟着张婶出了院子。
回来的路上,院门口空荡荡的,她刚跨进去,手腕被人攥住了。
周生富从门背后闪出来,拽着她往偏门走。
偏门通到屋后的柴房,那里堆着劈好的木柴和几袋水泥,平时没人去。
她的后背撞上墙。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圈在墙和他之间。他身上全是汗味和水泥灰的气味,热烘烘的。
她偏过头想躲,手推着他,他的脸已经贴下来了。
嘴唇压上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嘴唇,舌头挤进来,在她嘴里搅,大口大口地吞吃,吃她的舌头的同时,把唾液卷进自己嘴里,再吞下去,吞咽声混在两个人急促的呼吸里,很响。
她的舌根被他吸得麻,口水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他舔掉了。
她伸手锤他的胸口,抬腿要踢他,却被他的大腿夹住,他胯间那坨东西还贴着她腿心蹭。
他的手从墙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里,把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偏。
另一只手探进校服下摆,碰到她腰上的皮肤,粗糙的指腹从腰侧滑到小腹,又往上,沿着乳房慢慢滑下来,又滑上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来回地摸。
她后背贴着墙,凉的和热的搅在一起,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的嘴还堵着她,不让她出声。
她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去,他停了一下,嘴松开了一点,喘了口气,然后又含住了她的下嘴唇,吮了一下后,没忍住大力咬了一下,咬出了血。
随后,舌头细细地舔过那道口子。
舔着舔着,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灶房那边传来许招娣的声音,在喊什么,隔着一堵墙,听不太清。
周生富的嘴停了一下,手还在她腰上慢慢揉着。
他直起身,从裤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打火机嚓地亮了一下,白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喷在她脸上,辛辣的,呛得她眯起眼。
他笑了一声,不抽了。握住她的手伸进裤子里,挺起腰让鸡巴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手心。
嘴还是没忍住低头含住她的颈肉,吸她的细嫩的皮肤,挺胯的度加快。
一个多月没艹她,鸡巴只是戳她的手心,都爽得没边了,随时都有可能射出来。
周生富爽得闷哼,压她的力气松了些。
许凝趁机用尽力气将他往外推。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一没留神被推开了。
她一时间没了受力点,整个人往下滑,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背蹭了一墙的白灰,校服下摆卷起来一截,露出腰上的皮肤,白晃晃的肌肤上,遍布指印。
周生富又笑了一声,把鸡巴掏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捅进她嘴里。
“收好你的牙,否则我就把许招娣叫过来”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威胁道,说完不管少女恨恨的眼神,挺着腰动了起来。
鸡巴在口腔里插得噗呲噗呲响。
“艹,好爽,老子早就应该插你这张小嘴了,他妈的”
周生富手扶着鸡巴猛猛插身下的小嘴,两颗卵蛋一下一下地砸着少女的下巴,他爽得闭起眼来,挺着腰一个劲地操干。
少女的小手抵在他胯间,男人的性器充斥着咸腥的汗味,一下一下地戳着喉口,她忍不住想干呕,嘴却又被这根东西牢牢堵住。
她被插得直翻白眼,脸上除了周生富的阴毛,还挂着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七月底的天跟火炉一样,动作间,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
周生富低头的时候,汗滴从下巴上甩出来,落在少女的脸颊上,热的,咸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