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郭的是不是其中一个?」
「你猜到了。」
「我就知道,他那儿子肯定不是他亲生的。」
……
一点点风起,烛火摇曳。
两人顿时都息了声,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嗳,洞房花烛夜,该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顾衍誉本是贴着他坐的,往他身边更挪了挪,快要完全坐在他身上了,问道:「你小时候好奇过为什麽同是人,男人和女人长得不一样吗?」
戴珺也坦荡:「自然。知人得天地灵气而生,分出阴阳,有相似而不同。幼时多有好奇,所以也会找些图册来看。」
她瞧着戴珺,眼睛亮亮的:「我想,看看你。」
她拉住戴珺的手,凑到他跟前:「让我瞧一瞧,我们有什麽不一样。」
顾衍誉心肠还怪好的,怕他紧张,把自己的盖头给他盖上了。
隔着一层红纱,他看得到顾衍誉的神情和动作,他好像没办法不紧张。却配合顾衍誉剥下了衣裳。
直至片缕不存,仅剩这盖头一方。
她在看他。
然後碰他。
触感太分明了,刺激被放大到快要不可承受时,他会闭上眼睛,但却更细致地分辨出了每一次触碰的不同,来自她的手指还是掌心。是抚摸丶揉捏,还是轻按。
很痒。
就像遮住她的眼睛接吻时,顾衍誉的睫毛在他掌心的振翅。
他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而那位还在探索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有没有,自己……弄过这里?」
「有。」
「那……是多大的时候?你又想了些什麽?」她追问。
戴珺去看她的眼睛,捕捉到清澈的好奇和一点点害羞,他紧握顾衍誉的手:「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
「当然。」她说。
她对他笑的时候,戴珺险些一颤,他心说好险,否则新婚夜要成为他不敢回忆的一段往事。
他渐渐地不再那麽局促,正在年轻气盛时,当心上人欣赏他的身体,他也会情不自禁生出小小的自得。那是常年自律习武的结果,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顾衍誉爱不释手。
戴珺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
她满足了好奇心,声音听来快乐又甜美:「那换你看看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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