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在因为昨天的话生气。
祁墨今天的头发用了发胶固定,栗色的发丝精致得体,优雅不乱,一身的行头更衬得他十分贵气,跟平时懒散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眼波流转看着对面的人,丝毫不觉这样的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
“真假对判官大人很重要吗?”
陆凛的眼神晦暗:“没人喜欢被戏耍。”
祁墨突然笑了:“看来判官大人往心里去了。”
“你妄下结论的毛病还是如此令人讨厌。”
“起码给判官大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又开始了!
陆凛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随时随地撩拨一位不喜欢的同性?
最可气的是他真往心里去了!
陆凛心里波涛翻涌,面上装出气定神闲地样子来。
祁墨坐在他的对面,不露声色地笑:“虽是玩笑,但看在判官大人如此认真的份上,我可以撤销之前的话。”
陆凛被他施舍的语气气笑了。
“倒也不用委屈自己。”
“不委屈不委屈。”祁墨笑嘻嘻驳回他的话,“判官大人长这么标志,我偷着乐还来不及。”
陆凛看着他的漫不经心,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很享受跟不同男人调情?”
祁墨怔愣,着实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清奇的想法。
“你对调情是有什么误解?”
“我对你有误解。”
徒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尽干难看的事!
他的情绪有点外放,脾气一时没收住,直白地甩给祁墨一张生气的脸。
“咱这不是在讨论人生大事吗,咋还生气了?”祁墨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看着他。
陆凛觉得自己的气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发泄不出,又咽不下去。
祁墨继续说:“其实,很多真心话是通过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
陆凛明显怔了一下,微哂:“如果说话的人本身就是反复无常的惯犯呢?”
“……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躲到审讯室来,用玄学找任务就是你的苦衷?”
祁墨在桌子底下疯狂计算的手突然就滞住了,整个人靠向椅背,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
他笑嘻嘻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判官大人的眼。”
陆凛觉得自己像是被耍得吞团团转的小丑。
他从现在决定,以后无论祁墨说什么,都将会做为耳旁风!
“可判官大人这么聪明,怎么看不到我的真心呢?”
“你有心吗?”
“有啊,热乎的,你要不要摸摸?”
祁墨拽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被他无情甩开,并给他一张生人勿近的冷酷脸。
“真生气了?”祁墨趴在桌面上,凑近了看他。
陆凛偏过脸去,不给他看。
祁墨有些无奈。
“好吧,我承认之前说游戏结束就跟你处对象有欺骗你的成分,因为——我根本等不到游戏结束。”
他举起左手,大拇指压住小拇指,做出发誓的姿势,表情难得认真。
“之前跟你开玩笑确实很恶劣,我道歉,但是我保证想睡你的心绝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