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人看见?”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我动作。
我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叫爸爸。”
她回头看我一眼,脸红得不行。
“叫。”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大声点。”
“爸爸……”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哭,“爸爸用力点……”
“然后呢?”
“爸爸好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欢爸爸了……”
我被她叫得头皮麻,动作更凶了。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腿都在抖,白袜子蹭上了树皮的灰。
“服不服?”
“服了服了……”她声音含糊,“不敢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她靠在我胸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坏死了。”她小声说。
“谁让你上课乱摸。”
“我就是想摸嘛。”她抬起头看我,理直气壮地说,“你管我。”
“你——”
“而且你明明也很爽。”她戳了戳我的胸口,“别不承认。”
我说不出话。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踮起脚亲了亲我的下巴。
“下次还摸。”她说。
那天之后,苏晚更加大胆了。
有一次她穿了白丝袜来上课。白色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课桌下面晃来晃去,偶尔碰到我的腿,凉丝丝的。
她趁没人注意,把腿伸到我这边,用脚趾轻轻蹭我的下面。
我抓住她的脚踝,瞪了她一眼。她冲我吐了吐舌头。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了教室。我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起身走到教室门口,用胶带把摄像头蒙住了。
然后我回到座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课桌上。
课桌是铁的,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冷。”她说。
“一会儿就热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丝袜。丝袜出“嘶”的一声,裂了一个口子。
“我的丝袜!”她小声叫起来,“新买的!”
“再给你买。”
我从正面进去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睛盯着教室门口,怕有人突然回来。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但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身体比任何一次都诚实。
那天放学后,我们没回家。我们在教室里待到天黑,在课桌上、椅子上、讲台上,一遍又一遍。
后来,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做过,在学生厕所里做过,在公共浴室里做过,在餐厅储藏间里做过。
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的——用腿蹭我,用手摸我,或者只是穿着那身衣服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就懂了。
那一年我们十八岁。身体里有用不完的能量,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都是酣畅淋漓。
苏晚有一次躺在我怀里,问我“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可能吧。”
“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不疯。”她说,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上,“我们这是年轻。年轻就是要疯的。”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上的香味,觉得十七岁的春天好像真的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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