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教室,苏晚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我们目光相遇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我也低下头,假装在找东西。
但她的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看过去。她没有抬头,但嘴角弯着。
后来我们又换了一次座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班主任终于良心现,苏晚又被调到了我旁边。
我们又成了同桌。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没回去。
她还是会在自习课上偷偷蹭我的腿,但比以前大胆了。
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的手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做贼一样。
我转头看她,她就冲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直到有一天上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粉笔在黑板上咔咔地响。我低头抄笔记,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
我低头一看——苏晚的手,正隔着裤子摸我的下面。
我瞬间就硬了。
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握着。然后她拉下了我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在数学课上。在四十多个同学中间。在老师眼皮底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黑板,假装在听课。
我握着笔的手在抖,笔记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她的手很暖,动作很轻。她的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摸索着,像在熟悉一件她想要记住的东西。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她看着黑板,偶尔点点头,好像在认真听讲。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做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我咬着牙,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道题谁来回答?”老师忽然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晚。”
她站起来。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了。
“答案是x等于负二分之三。”她说,声音很平稳。
“正确。坐下。”
她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了过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转头看她。她冲我眨眨眼,露出那个有虎牙的笑,好像在说“怎么样,刺激吧”。
我暗暗想,这小东西,下课得好好惩罚她。
我把她带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里很偏僻,中午没什么人。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地上有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苏晚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她的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白袜子的边缘从裤脚下面露出来。
“你知道我要干嘛吗?”我问她。
“不知道呀。”她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你想干嘛?”
“惩罚你。”
“惩罚我什么?”
“上课不老实。”
“我怎么不老实了?”她装无辜装得很像,“我一直在认真听课呀。”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一棵大树后面。她的背靠上树干的时候,出“咚”的一声。
“疼不疼?”我问。
“不疼。”她说,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树干。我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你干嘛——”她小声叫了一下。
我从后面进去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赶紧捂住嘴,回头瞪我。
“会有人听见的!”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