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乔安梦悠悠转醒。
她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只剩下内衣和内裤。
说白了,她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赤条条的,手和脚都被桎梏住了,这和绑架有什么区别?
他脑袋晕顿顿的,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房门被推开,男人西装革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李川柏!”
乔安梦是愤怒的,一般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在她的认知里,李川柏还是那个乖巧听话要他陪着写作业的小男孩儿呢,虽然面对他亲身肤品很冷漠,很讨厌,可是对自己的时候,总是那么乖巧听话。
李川柏忽然变成宽肩窄腰大长腿,个子也是猛高的长,还做了这么一系列莫名的行为举动,乔安梦是真的怕了。
倒不是担心别的,只是怕她这一条小命还没享受完人生就要毁了。
李川柏手里拿着乔安梦的手机,翻翻找找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越是不说话乔安梦心里越是没底,尤其是自己身上就内衣内裤的挂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乔安梦撕咬着下唇,李川柏不说话,她也不敢开口,现在这副模样和被丢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
李川柏忽然轻轻开口,“看来小妈很不听话呢,背着我爸和我跟这么多男人都上过床。”
乔安梦愤愤不平,像是被咬到了尾巴的家猫,“别冤枉我,总共才两个。”
李川柏挑眉,“呵,原来有两个,倒是省的我去查了。”
乔安梦……这狗男人要死啊!
乔安梦一点儿不敢惹他,尽量放平语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川柏把她的电话随手一扔,扯了扯领带,直言不讳,“想干你。”
乔安梦都要被这三个字吓死了,她装作听不懂,“别开玩笑了。”
但乔安梦感觉,李川柏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嗷嗷待捕的猎物,眼底全是想要把她生吃活剥的渴望。
终于还是乔安梦白起投降,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说“其实,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李川柏饶有兴趣的模样,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什么苦衷,小妈说来让我听听。”
不知道男人刚刚去了哪里,只是他的手好冰,触碰到她小腹的一瞬间乔安梦浑身冷的打了个哆嗦。
乔安梦咽了咽唾沫,拿出她以前惯用的可怜模样,眼睛里泛着水光,一字一句的控诉着。
“你和你爸一走就是五年,几乎都不跟我联系,我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这能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