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血牙额角瞬间暴起几缕骇人的青筋。眼中是被打断交配兴致的怒火与暴戾的杀意。
“凌霄宗?一群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只会趁虚而入的伪君子。”血牙咬了咬牙,不爽地冷嗤了一声。
带着满腔无处泄的邪火,他那粗粝的大手猛地探向江绾月胸前,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那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奶子,五指收紧,近乎施虐般地重重一捏。
“唔……”
江绾月唇瓣间溢出了一声呻吟,主动将那团被揉捏得变了形的软乳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
血牙被这放荡的反应勾得喉结剧烈滚动,但他终究是分得清轻重,于是极不情愿地扣住江绾月的腰,将那根正深埋在她深处、依旧硬挺灼人的骇人巨物缓缓向外抽出。
尺寸惊人的滚烫柱身向外滑退时,表面那一圈圈狰狞的软刺碾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
江绾月难以自控,无数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贪婪的本能,竟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这根滚烫的凶器。
“吧唧……噗嗤……啵!”
伴随着一阵淫靡、黏腻的肉体摩擦声,那布满青筋的巨头终于强行挣脱了紧致穴口的痴缠。彻底拔出的瞬间,蚌肉猛地一阵颤抖空虚。
失去了巨物的严密封堵,一股浓稠的,甚至还冒着灼人热气的白浊阳精,决堤般从那翕合的嫩缝中汹涌泄出,顺着江绾月大敞着的雪白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蜿蜒滑落在的兽皮上。
“等老子宰了那群杂碎,再回来好好疼爱你”
血牙不知为何,看着江绾月这幅面容越怜爱。
他利落地抓起一旁的兽皮短打套上,遮住了那身古铜色肌肉。
大步跨到兵器架前,单手抽出了那柄散着浓烈血煞之气、宽如门扇的“斩骨刀”。
“弟兄们,跟我去会会他们!”
“是!!”
洞内的虎妖们纷纷从观看活春宫的余韵中抽身,个个双眼赤红,提起滴血的兵刃,爆出震耳欲聋的嗜血咆哮,紧跟在血牙身后。
偌大的主窟瞬间空荡了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出的“噼啪”声,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交媾气味。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江绾月强撑着仿佛被重组过的身体从石榻上爬起来。
由于血牙阳精的滋养,她原本练气一阶的干涸丹田此刻已经被那庞大精纯的阳气填满,稳稳停在练气七阶的境界。
如不是修仙世家和大宗们,普通散修想修炼到练气七阶起码也要几十年,看来系统诚不欺我,一个金丹二阶就能带来这么多的修为,登仙什么的看来也指日可待啊。
江绾月重整旗鼓,只是她双腿软,随着她的动作,双腿间依然有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落。
她随手扯过石榻上一块还算干净的兽皮,动作熟练地将下体那些淫靡的痕迹简单擦拭了一下。原本那身蓝白色的轻纱早已湿透,根本无法蔽体。
在角落里翻找了会,终于在一处箱子里找到了一件粗布麻衣,应该是某个被掳来的凡人女子留下的。
也顾不得多想,江绾月很快地将那衣服套在身上,凭着来时的记忆,赤着脚向外摸索。
越往外走,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兵刃碰撞的尖啸声以及妖兽的嘶吼便越清晰。
很快,她便躲在一处石头后,看到了外面壮观的惨烈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