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药香清苦,沈沈的烛火在屏风后跳跃。
裴疏伫立榻前,指尖凝起一抹幽邃的翠绿的灵力,那双手生得好看,指节修长,肤色冷白,指腹因常年捏取银针与草药而显得干净且有力,轻巧地搭在江绾月的腕间。
他知虎妖性烈,黑煞虎妖的阳精更是霸道无比,入体后确实会产生与媚毒相似的燥热之效。
当灵力入体,察觉到她花宫深处确实盘踞着一股浓郁、炽热的阳精残余。这原不过是寻常采补留下的秽气,服用一些丹药便可化除。
裴疏平日里极少亲自动手诊治,以他在凌霄宗的地位,已有近百年未曾亲自沾手这等驱邪化浊的琐事。
可今日,目光掠过少女那张面容,尤其是那对隔着弟子服都显得蓬勃而出的硕乳,竟让他隐秘地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燥热。
那里的鼓胀实在色情。
凌霄宗的弟子服向来规矩,穿在她身上,领口却被那抹惊人的弧度撑得变了形,随着她急促而浅薄的呼吸,仿佛随时会撑裂那层可怜的丝帛。
裴疏眸底的光影微微晃动。
他修的是丹道,而非苦禅,那副生来淡然的骨子里,偏生藏了一处不可言说的偏执……他对这种丰腴的极致肉感有着近乎病态的鉴赏欲。
眼前少女的躯体,无一处不踩在他的审美之上。
修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随即手轻轻按在了她衣襟的系带上,慢条斯理地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衣襟向两侧无声滑落。
饶是平日已修炼的心如止水,裴疏的呼吸仍是在此刻沉滞。
那是一对无比饱满挺翘的圆润肉团。此时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即便在昏迷中,江绾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凉意,羽睫剧烈打颤,胸前那两颗如红樱般的乳粒因冷空气的刺激,竟在裴疏炽热的注视下颤巍巍地挺立、顶出了两粒娇艳的凸起。
男人眸色一暗,左手掌心覆在江绾月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内劲透入皮肤,缓缓下压;右手则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节在紧致娇软的软肉间,带着几分狎昵,慢慢地抠挖,带起一阵暧昧的“噗滋”声。
“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荡开,最后一缕隐藏在花宫深处的虎精被强行逼出,顺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滑落。
这番看似清正的施救,却早已让他袍服下的欲念胀痛硬。
男子垂眸,瞥了一眼指尖沾染的靡乱水光,又凝视着榻上少女柔媚的面庞,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喟叹。
既然这具肉体如此合乎心意,他不打算委屈自己。
随意撩开碍事的下摆,一跨步,裴疏跪跨在了江绾月腰身两侧,以一种掌控的姿态将她笼罩,随着腰带的解开,那根蛰伏已久的粗大狰狞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从袍下猛然弹脱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奶肉上,打的江绾月在昏迷中都出了一声哭腔。
这根物事灼热得近乎烫手,肉茎上布满了暗青色筋络,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在皮肉下突突乱跳。
最顶端的龟头硕大圆凸,边缘那一圈肉褶外翻得极其厚实,轮廓分明得像是某种被血气浸润、精心打磨过的紫金冠玉。
马眼处由于情动而不断翕动,溢出的透明涎水将那狰狞的顶端浸得湿亮逼人。
这种脉络分明、充斥着力量感的器物,与其那张儒雅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