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这么对淫荡的奶子……”他压低了身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唔嗯……”江绾月出一声带泪的娇吟。
布帛滑落的细微摩擦声在暗夜里响起。
江绾月双眼被覆,视觉的剥夺让她的感知更加敏感。
她看不见那根凶器的形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烫的冠头,正满溢着忍耐到了极限的浊液,湿漉漉地抵在了她的乳尖上男人毫无怜悯地狠一摁,那狰狞的冠竟直接陷进了她娇嫩的乳肉里。
他攥住那根跳动不已的热刃,极粗鲁地在那两点充血挺立的红豆上反复刮擦、碾戳,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淫靡声。
“喜欢它吗?”
“其他男人玩过你这对淫奶没有?是不是也这般,将阳精悉数浇在这对淫物上。”
“嗯?”
男人越说越亢奋,手中的力度愈肆无忌惮,他甚至恶趣味地攥住肉杵,将那沉甸甸的囊袋连同滚烫的柱身,如戒尺般重重抽打在两大团白腻的乳肉上。
“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激荡开来。雪团被打得失控乱颤,原本毫无瑕疵的肌理上迅浮现出斑驳的红痕。
“你,你简直无耻……”江绾月的细白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开合间,早已泛滥成灾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敏锐地嗅到了那股子骤然浓郁的腥甜。他指尖向下探去,轻易便搅弄出满手黏腻的湿滑。
“真骚。”他的嗓音喑哑得可怕“嘴里这么抗拒,下面却湿成这个样子。”
“被玩奶子还不够,想让我奸淫你吗?”
“淫贼!”江绾月转过头羞愤地低斥,这等恐怖的修为,既然反抗不了,若不趁机让他彻底交代在里头,自己岂不是被白嫖了。
眼角的泪光还未滑落,就被他一把掔住了下巴。
“说啊。”那人的膝盖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狰狞的巨物抵在那处颤抖的缝隙口,早已湿滑无比的大龟头,恶意地在那湿红的蚌肉上研磨,一下、一下,缓缓研磨。
“你也想我捅进去吧?”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粘稠的淫水被肉搅动得四溅,江绾月羞红了脸,身体却因为那处被研磨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向上挺送。
“呵”那人的声音似笑非笑,动作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指剥开那瓣水润的花唇,随后腰胯微沉,将那灼热无比的冠,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湿软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带着几分狎昵与惩罚的意味,用那滚烫的刃部一点点磨开紧致的穴肉,缓慢地、一寸寸碾了进去。
“嘶……”
太紧了。那深处是不可思议的温热与湿软,伴随着无数层细密媚肉的疯狂吮吸,正死死裹挟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细微的颤动与收缩,都带来一阵头皮麻的酥电感。
可他偏偏用修为压制住,再不肯塞进去半分,只将那刃头卡在穴口处搅动。
突然,两只大手死死捏住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带着几分暴虐的快意,将整个奶子整个猛地往上一提!
“好痛~呀啊…………”
这种上下夹击的剧烈刺激,让江绾月浑身猛地绷紧,竟就被这么粗暴的玩弄送上了高潮。
花壶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大股滚烫的花蜜如喷泉般从内壁深处激射而出,狠狠冲击在男人的冠头上,爽得他浑身一颤。
“真少见啊。”男人嘲讽一笑,手指弹了弹那颗被捏得充血的红豆,“被玩奶也能泄身,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
江绾月绝望般地闭上双眼,遮住了那份羞耻,终于软着嗓子,喏喏地溢出破碎的泣音“给……给我……”
“求你……”
“嗯?我可是来强奸你的恶徒。”那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眸满是欲火“难道是个男人,都能随便干你?”
话虽如此,那根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却再也无法忍耐。
猛地捞起江绾月的双腿,强行将其折叠压向她的耳侧。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不仅将那处泥泞的穴肉彻底敞开,更让她那两团硕大的奶子被紧紧挤压在一起,像两堆大雪团般在他眼前晃着。
双手贪婪地复住那对饱满的乳肉,腰胯狠一撞,那一整根青筋暴起的凶器,毫无怜悯地捣破了层层紧致的阻碍。
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龟头狠狠凿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胞宫口上。
这一撞了狠,连同两个囊袋也死死抵进泥泞的腿根,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彻底嵌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径里。
“噗……”
极致充盈与包裹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喘。
“是这里吧?又爽得喷了。”男人似乎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不仅动作越粗鲁,甚至在那根巨物碾过甬道顶端时,故意转动着粗大的冠头,精准地碾压、重捣着那一小块早已红肿的软肉。
“啊……啊哈…呀啊……不,不要顶那里……啊……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