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刚才隔着裤子不是挺能蹭的吗?”
雷悍冷哼一声,根本无视她微不足道的挣扎。
他空出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钳住她胡乱扭动的纤细腰肢,将其牢牢钉在原木地板上。
而在下方,那只上着熊油的手指则像是在对付生锈的枪管,粗鲁而野蛮地在她体内开拓、搅动。
那指腹上的硬茧实在太粗糙了,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倒刺质感,每一次刮擦过那层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脆弱内壁,都会激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战栗。
与其说这是一场前戏的润滑,不如说是一场打着救命幌子、带着绝对惩罚性质的领地侵犯。
“呜呜……好疼……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林温仰着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两根粗壮的异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撑开、扩张。
那些腥膻的药膏随着粗暴的抽插被强行推入深处,黏腻感与撕裂般的钝痛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撕成两半。
“疼就对了。”
雷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看着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躯体,此刻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那张白瓷般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和痛苦而涨得通红。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非但没有唤醒他的同情,反而让他心底那头嗜血的野兽彻底兴奋了起来。
施虐欲与掌控欲如野火燎原般烧透了他的理智。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故意加重了手腕的力道。粗糙的指腹找准了那处最敏感脆弱的软肉,带着恶劣的惩罚意味,重重地碾压、研磨过去。
“不吃点苦头,怎么记得住老子是谁?”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他低下头,像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一样,死盯着她因为剧痛和被迫承受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的身体。
那处原本干涩得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出的入口,在男人这种不讲道理的强制“开垦”与碾磨下,终于败下阵来。
娇嫩的黏膜被迫分泌出晶莹的生理性泪水,与那黄白色的熊油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手指粗暴的进出,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原本纯洁无瑕的地带,此刻变得泥泞不堪,泛着受虐后的艳红。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雷悍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眼底翻涌的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这不就湿透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
带出一缕浑浊的银丝。
他极其下流地将那两根沾满水光和油脂的手指举到林温的眼前,刻意晃了晃,强迫她看清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据。
“嘴上哭着喊不要,这身子骨倒是他妈的诚实得很。”
雷悍嗤笑一声,随意地将指尖的黏液抹在林温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暧昧至极的水痕。随后,他彻底直起了上半身。
他像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折腾得浑身瘫软、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女人。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涂满了佐料、扒光了放在祭坛上的献祭品。
温软的绸缎般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情欲与羞耻交织的粉霞。
而那处被强行撬开的入口,正因为刚才的肆虐而颤巍巍地半张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散着致命的邀请。
“差不多了。”
雷悍的嗓音已经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压抑着即将爆的狂风骤雨。
他伸出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早已蓄势待、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凶器。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忍耐到极点的浊液。
他毫不迟疑地向前挺身,用那滚烫且粗糙的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咬紧牙关忍着,女人。”
他俯下身,粗硬的短擦过她的侧脸,在她的耳畔落下最后一句充满硝烟味的警告。
“老子可没耐心陪你玩什么循序渐进的过家家。要是敢咬断了,老子立马把你扔出去喂外头那群畜生。”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林温任何求饶的机会。
雷悍精壮的腰腹猛地绷紧成一块铁板,随后带着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那处狭窄的温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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