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
那具白得晃眼的躯壳此刻正完全暴露在他的阴影下,在他粗糙的掌心掌控中抑制不住地战栗。
滑腻、温软,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片野蛮森林、甚至能勾起男人最隐秘破坏欲的幽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这简直就是在往火药桶里扔火把。
救人的理智在刚才那番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正一点点被原始的兽性吞噬。
雷悍的目光变了。
鹰隼般的锐利中,逐渐渗出一种属于独居雄性生物被冒犯、又被瞬间点燃的贪婪。
“把你脑子里那些下流玩意儿给老子收起来。”他居高临下地逼近。
粗糙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侧脸,几乎要戳进她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带着危险的侵略性,重重砸在她的锁骨上。
“老子要是真想干点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喘气?”
可是,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恐惧彻底冲昏了头脑。
腰间传来的粗暴禁锢,手腕上那坚不可摧的钳制,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愈绝望地挣扎起来。
她呜咽着,拼命挺起胸膛试图借力挣脱。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片战栗的柔软,毫无防备地、重重地擦过他达的胸肌。
嗡……
雷悍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木屋外的风雪依旧狂暴地嘶吼着,撞击着松木门。而屋内,空气却仿佛被某种高温瞬间点燃、扭曲。
雷悍眼底的火气彻底变了味道。
那双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幽暗光芒的眸子里,属于救助者的那份不耐烦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看待猎物时的占有欲。
扣在腰间的大手不再只是为了固定。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骤然升起的暴虐,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腰线狠狠揉捏了一把。
肌肤相亲的瞬间,指腹的硬茧重重刮擦过嫩肉。
在那片细腻的白瓷上,毫不留情地印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那是属于所有者的力道,是打上标记的烙印。
女人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行。”
雷悍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让人头皮麻的狠厉和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迎上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既然你非要瞎折腾……”
他俯下身,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彻底将她吞没。
“进了我这破木屋,还他妈想干干净净地出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