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木屋外出凄厉的尖啸,像是无数只利爪在抓挠着厚重的松木门板。
屋内,壁炉里的干柴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火星。
“操,真他妈紧。”
雷悍低声咒骂了一句,嗓音里压抑着浓重的火气与尚未完全释放的野性。
他那条犹如钢筋浇筑的大腿依旧强悍地卡在林温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工装裤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肌肤。
他尝试性地挺起腰腹,用大腿结实的肌肉向上顶弄了一下那处隐秘的柔软。
立刻,一股严丝合缝的滞涩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
那地方干涩得像是一片从未见过雨水的旱地,紧密地闭合着,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生涩与惊恐,本能地抗拒着一切外来者的蛮横入侵。
林温被这充满暗示性和压迫感的动作顶得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泣。
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她苍白却又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滚落,没入身下粗糙的黑熊皮里。
她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大敞的双腿并拢,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暴行。
然而,按在她膝盖上方的那双大手,如同铁浇铜铸般牢牢钳制着她,分毫不让。
“别……求你……会裂开的……真的不行……”
她哭得嗓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对未知的巨大恐惧。
视觉上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跨坐在她上方的这个男人,庞大得像是一头真正的熊。
他古铜色的宽阔胸膛上纵横交错着狰狞的陈年旧疤,充斥着贲张到极致的肌肉力量。
更可怕的是抵在她腿根处那个几乎要灼伤她皮肤的坚硬存在。
那种骇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林温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真的让这种东西强行破开身体,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活活撕裂,死在这张散着霉味和血腥味的兽皮上。
雷悍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抖成筛糠的女人。
那双深陷在眉骨下的眸子在昏暗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也不至于真要把一个刚从雪窝子里刨出来的女人折腾死在榻上。
这副初雪般细腻的娇嫩身子骨,显然承受不住他此刻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
“真他妈麻烦。”
他烦躁地啐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
庞大且充满压迫感的阴影短暂地从林温上方撤离。
雷悍直起精壮的上半身,目光在这间逼仄杂乱的木屋里快扫过。
最终,他的视线越过跳跃的火光,定格在壁炉边缘一个沾满灰尘和油腻的铁皮罐子上。
林温连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就看见男人长臂一伸,将那个黑乎乎的铁罐抓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生锈的金属盖子被他粗暴地拧开,随手扔在粗糙的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进了阴影里。
一股浓烈得呛人的气味瞬间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刺鼻的高山草药、劣质烧酒以及某种动物脂肪熬制后的腥膻味。
那是老猎户常年在山里备着的熊油膏,专门用来对付开裂的冻疮和溃烂的刀伤。
林温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雷悍伸出两根比她手腕细不了多少的粗壮手指,在那浑浊的黄白色油脂里狠狠挖出了一大坨。
“既然干得进不去,那就给你上点油。”
雷悍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起伏,带着不容置喙的暴君做派。
阴影再次如沉重的山岳般压了下来,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逃避的空间。
他结实的胸膛悬停在距离她只有几寸的地方,那只沾满了腥膻熊油的大手,带着粗糙的老茧和滚烫的体温,毫无顾忌地探向了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领地。
“啊……!!”
当那冰凉、黏腻的油脂接触到滚烫且敏感至极的黏膜时,林温犹如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整个人不可遏制地向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带着浓烈野兽体味的粗劣油脂被那两根布满厚重硬茧的粗砺手指裹挟着,蛮横地涂抹在她娇嫩颤抖的花唇上。
紧接着,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过渡,那两根如同铁杵般的手指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直接向内挤压进去。
阻力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