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狂暴的后退,带出浑浊黏腻的汁水;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雷悍那沉重坚硬的耻骨都毫不留情地砸在林温娇嫩的腿心,出响亮而色情的湿冷声响。
“呜呜……慢点……太深了……拿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林温被撞得整个人犹如暴风雨中失去缆绳的孤舟,在粗糙的熊皮地毯上无助地向上滑动。
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木地板上,眼前的火光碎裂成无数摇晃的重影,阵阵黑。
最初那种纯粹的撕裂剧痛,在男人不管不顾的粗暴开拓下,逐渐变了味道。
高频率的摩擦让那粗劣的熊油与她自身分泌的津液完全融合。
极度的痛楚中,开始诡异地渗出一种让人头皮麻、直冲后脑勺的酥麻感。
灭顶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如同海底的暗流,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绞杀得一干二净。
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竟然就是这个正在粗暴侵犯她的罪魁祸。
这种体型与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在这一刻,衍生出了一种扭曲而无与伦比的“亲密感”。
她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被迫紧紧贴合着他宽阔滚烫、布满伤疤的胸膛;她娇嫩莹白的双腿,被他粗糙如砂纸般的古铜色皮肤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大片靡丽的红斑。
她的每一次抽泣,每一次呼吸,肺腑里都充斥着他身上那股霸道、野蛮、带着风雪寒意与血液滚烫的雄性气息。
这种被强行剖开、被迫毫无保留的“融合”,让林温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在这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中,不可遏制地战栗着,身体深处甚至生出了一种食髓知味的迎合。
“哭得真他妈好听……”
雷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看着身下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女人,此刻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因为情欲与痛苦交织而艳若桃李的脸庞。
那双原本清高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乱与湿润。
心底那股隐秘的施虐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他突然俯下身,庞大的阴影彻底将她吞噬。那张长满青色硬茬的粗犷脸庞猛地压下,极其粗暴地堵住了她破碎的哭喊。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亲吻,而是野兽撕咬猎物喉管前的演习。
雷悍粗糙火热的舌头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蛮横,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翻搅,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她所有的津液和本就稀薄的氧气,甚至逼迫她咽下两人交缠的津沫。
与之同步的,是他下半身那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凶狠动作。
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到入口,紧接着便是一个大开大合的残暴深入。
那根庞大坚硬的巨物,完完全全地没入她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直到最顶端那粗糙的经络,狠狠碾压过那一处最敏感脆弱的花心,才肯罢休。
“唔唔……!!”
林温被堵住了呼吸,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坚硬的肩膀。身体在上下两端的双重极致刺激下,开始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
花心被连续精准碾压带来的灭顶快感,伴随着缺氧的窒息感,让她的眼前炸开一团团绚烂的光晕,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在意识彻底消散、陷入那场狂乱风暴的前一秒,林温迷迷糊糊地产生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错觉……
在这被暴雪封锁的世界尽头,在这间随时会被大自然吞没的逼仄木屋里,她和压在身上的这头人形野兽,仿佛成了这片白色荒原上仅存的两个活物。
他们抛弃了所有文明的伪装和底线,用最原始、最粗暴、最见血见肉的方式,向彼此索取着温度,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用滚烫的体液和交融的血肉,去对抗外界那足以冻毙一切的严寒。
这的确是一场……疯狂到了极致、也危险到了极致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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