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靳西霖没什么表情,发狠似的掐住他脖子亲,好不容易嘴歇个空,才不紧不慢地讲,“你这辈子就是给我当老婆的命。”
裴京慈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被亲得舌根发麻,喘了两口气,才模糊着问:“真是处男?”
靳西霖顿了一下,笑起来:“一会儿你验验呗,哥哥。”
“嗯?”
“他们说处男的第一次都特别快,”靳西霖没什么语气,“一会儿你看看我快不快。”
裴京慈被逗得闷笑一声。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地暖和中央空调都开着,暖呼呼的。
第145章。中南海
计生用品来的有点慢,靳西霖去拿完之后,裴京慈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柔软的毛毯搭在他腰间,白色的纯棉短袖领口歪了,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还有那一小块微微泛红的粉色小猫纹身。
靳西霖把东西放在一边,低头去吻他,将人压在床上,由轻到重。
裴京慈语气模糊,白瘦的手指贴在他肩上,“……睡觉。”
靳西霖看着他放松下来就柔软到毫无攻击性的冷冽眉眼,心里甜得一塌糊涂,手指从他腰上摸下去,一直凑过去亲。
裴京慈实在困极了,半梦半醒地睡着。
靳西霖得寸进尺,把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低头一边亲他一边把人衣服掀起来。
冷空气拂过腰间,裴京慈清醒了些:“……嗯?”
靳西霖从嘴唇吻到脖颈。
裴京慈瞬间醒了,吓得把人往外推:“阿靳。”
靳西霖握住他手腕,死死压在床上,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裴京慈没想到自己这样人生前20年几乎跟所有人关系冷漠的人,会有一天被按在床上亲嘴。
他羞耻无比,恨不得眼一闭就死了。
靳西霖眉眼深邃冷漠:“老实躺着。”
裴京慈知道没得跑,于是闭上眼,打算从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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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下巴,喉咙里泄出一声难耐的低喘,抓住他手臂,“靳西霖。”
“在呢。”被喊的人语气平淡,“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京慈脑袋昏昏沉沉。
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一声清晰的拉链声响起。
裴京慈瞬间有不好的预感,睁开眼。
……
他的外套扔在床边的沙发上,裴京慈胡乱拿过来扔他:“混蛋。”
一声轻响,从口袋里掉出一盒烟。
裴京慈看了一眼,就顿住了。
是他常抽的中南海蓝莓味爆珠。
靳西霖低头亲他:“嗯?”
“怎么抽这个了。”裴京慈哑声问。
他记得他不常抽烟,就算偶尔抽,也是习惯抽荷花更多些。
“你的味道。”靳西霖回答,“在上城想你的时候就抽一根。”
裴京慈愣神,呆呆地看着那盒散落了两根在床上的蓝色中南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