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就被拒绝了两次。
&esp;&esp;不是他自夸,要放在以前,多少人排着队都不一定见得着他一面。
&esp;&esp;这小家伙倒好,竟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拒绝他两次!
&esp;&esp;所以,谢予棠成功地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esp;&esp;无论怎样,他一定要这个小家伙乖乖叫他师父!
&esp;&esp;“我回去跟你们大队长说,让他少给你安排活。”
&esp;&esp;顾军说着,又往谢予棠身边凑了凑:“你想高考,我可以教你啊。”
&esp;&esp;“到时候你考完可以去盛京医大报到,那里面的老师几乎都是我带过的学生,就连他们校长我都认识。”
&esp;&esp;“我跟你说,我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就是现在你运气好,赶上了。”
&esp;&esp;“要是放以前,别说你,就是市长来了都得乖乖排队。”
&esp;&esp;他说完,忽然直起脊背理了理自己的粗布衣裳,姿态高傲。
&esp;&esp;就是裤子上还有两个补丁,破坏了他藐视一切的气质。
&esp;&esp;谢予棠:“……”这老头儿可真有意思。
&esp;&esp;治好他
&esp;&esp;对于他的话,谢予棠持怀疑态度,只信了一半。
&esp;&esp;因为顾军在村里确实很有名望,谢予棠听说过。
&esp;&esp;很多大医院治不了的病,在他这也就是几服药的事。
&esp;&esp;有一次谢予棠无意间路过他的小诊所,不仅有人排队。
&esp;&esp;他还看见有人开着小轿车来找这个顾大夫看病。
&esp;&esp;通过周围人的反应和眼神,以及他们对小轿车的谈论,谢予棠就知道。
&esp;&esp;车在这个世界的珍贵程度,不亚于他那里的顶级战甲。
&esp;&esp;所以,谢予棠是相信他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esp;&esp;至于他口中说的,盛京医大的老师都是他的学生。
&esp;&esp;谢予棠觉得有吹牛皮的水分。
&esp;&esp;自从他开始准备高考,就了解了一些这边的大学。
&esp;&esp;盛京医大是这个国家医学生的最高学府,据说好像是清末一个御医建校的。
&esp;&esp;距今已经将近六十多年,是这个国家最早的一批大学之一。
&esp;&esp;总之就是非常厉害,跟他那里的帝国学院差不多。
&esp;&esp;谢予棠是这样理解的。
&esp;&esp;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esp;&esp;眼前这个破衣烂衫,还胡子拉碴的老头儿居然说……
&esp;&esp;额,不是他不尽信,是不太敢信。
&esp;&esp;谢予棠把手边的糖果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没说话。
&esp;&esp;“我吃不了甜的,血糖高,自己吃吧。”
&esp;&esp;于是乎,包着糖果子的油纸在顾军面前转了个圈,又回到了谢予棠面前。
&esp;&esp;没有一丝丝的停顿。
&esp;&esp;顾军:“……”这小家伙,乖乖的一张脸动作却这么敷衍。
&esp;&esp;有意思。
&esp;&esp;“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为什么会在顾家村当大夫?”
&esp;&esp;谢予棠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小嘴却像淬了毒似的:“是你不喜欢省城?还是不喜欢盛京?”
&esp;&esp;“……”
&esp;&esp;再喜欢有什么用,自己当初被定成了罪人,留下来只会让更多人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