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滴答滴答,血液混着血液一齐流下……
&esp;&esp;“好玩吧?还有更好玩的哦。”
&esp;&esp;谢予棠看看手中的刀柄,抬步来到他的身后,勾唇一笑。
&esp;&esp;既然那么喜欢侵犯,也就也尝尝被压制、被侵犯的滋味吧!
&esp;&esp;……
&esp;&esp;十分钟的时候,歹徒已经大汗淋漓。
&esp;&esp;他觉得就算自己死了。
&esp;&esp;就算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
&esp;&esp;要不是被谢予棠定住,他现在已经像一条死狗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了。
&esp;&esp;谢予棠拍拍手,后退一步嫌弃地扇了扇,“脏死了。”
&esp;&esp;从刚刚的猥琐嚣张,到现在的惨不忍睹,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esp;&esp;不到半个小时,他的前后都废了。
&esp;&esp;手指头少了两个,腿骨被踢碎……
&esp;&esp;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esp;&esp;但是他还没有死,神智也很清醒,清醒到让他万念俱灰。
&esp;&esp;“很想死是不是?”
&esp;&esp;看着歹徒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谢予棠只觉得可笑。
&esp;&esp;当初那些被糟蹋的姑娘,她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sp;&esp;“可是,我不想脏了我的手,怎么办呢?”
&esp;&esp;“你想说,你可以自己死对不对?”
&esp;&esp;“不可以哦,这样你死得太舒服了。”
&esp;&esp;歹徒再次被绝望淹没,灰败的眼眸彻底失去光芒。
&esp;&esp;谢予棠转头看了眼树林子几个高大的身影,愉悦地笑了笑:
&esp;&esp;“看,能真正裁决你的人来了。”
&esp;&esp;他才不会为一个臭虫脏了自己的手,还是那句话,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esp;&esp;“啊…救命啊!救命……”
&esp;&esp;谢予棠故意掐着嗓子,引起他们注意。
&esp;&esp;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台词还没有说完。
&esp;&esp;随着几声枪响,失去异能控制的歹徒被打成筛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esp;&esp;只听“扑通”一声,尘土飞扬间,一条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
&esp;&esp;“姑娘你没事吧?”
&esp;&esp;“是啊,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esp;&esp;“需不需要去医院?”
&esp;&esp;树林里比较暗,跑过来的几个警员并没有发现,自己眼前穿着裙子的姑娘是谢予棠。
&esp;&esp;听着一声声关心,谢予棠抬手打断了他们,“我不是姑娘,我是谢予棠。”
&esp;&esp;几个人:“……谢知青!?”
&esp;&esp;女装和女装的差距
&esp;&esp;“是我。”
&esp;&esp;“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穿着……”
&esp;&esp;一个同样穿着女装的警员惊讶地看着他,视线落在他脚下的尸体上,说话有些结巴。
&esp;&esp;“他、他不会就是那个强奸犯吧?”
&esp;&esp;“是的,不过要是不穿成这样过来,你觉得,你这身打扮能把他吸引出来吗?”
&esp;&esp;“……”他并没有这么觉得。
&esp;&esp;谢予棠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一遍,没看完就收回了目光。
&esp;&esp;额…确实辣眼睛。
&esp;&esp;他收回思绪,指着地上的人,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