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表情都不复往日和蔼慈祥。
&esp;&esp;这种痕迹,只能是欢好……
&esp;&esp;而且看颜色和数量,应该不是一两次就能造成的。
&esp;&esp;他收回视线,抬眸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小徒弟,眼中情绪复杂。
&esp;&esp;良久,顾军太平复好心中的震惊,犹豫着开口:“你、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esp;&esp;尽管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esp;&esp;但只要谢予棠不亲口对他说,顾军就不愿意相信。
&esp;&esp;他这么优秀的小徒弟,居然会……
&esp;&esp;“啊?”
&esp;&esp;谢予棠茫然抬头,“小老头儿,你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esp;&esp;他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啊,就是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说媒的年纪。”
&esp;&esp;顾军笑着看向他:“怎么样?有没有?要是没有,师父给你介绍一个。”
&esp;&esp;“……”谢予棠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专心扎针,没有搭理媒人瘾犯了的小老头。
&esp;&esp;可顾军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这个小徒弟还那么年轻,说不定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esp;&esp;他从李乔木那里听说过谢予棠的事,母亲死的早,父亲都不管不问,还被继母虐待。
&esp;&esp;甚至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把他送到乡下等死。
&esp;&esp;试想一下,一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小少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esp;&esp;被扔到乡下,真的就是活受罪。
&esp;&esp;也怪不得,这孩子会在第一天就……
&esp;&esp;这样的孩子,如果遇见一个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人,很难不喜欢。
&esp;&esp;其实,顾军早就发现自己这个小徒弟对顾延霆的感情不一般。
&esp;&esp;但是他没想到,那个顾延霆也真下得去手。
&esp;&esp;他这小徒弟才多大,老牛吃嫩草!
&esp;&esp;也不嫌害臊!
&esp;&esp;顾军想着,如果趁现在引导,说不定还能让他徒弟重新对姑娘感兴趣……
&esp;&esp;他凑过去,一本正经地盯着谢予棠:
&esp;&esp;“你别看师父在顾家村待着,但是在盛京还是很有人脉的。”
&esp;&esp;“我跟你说,我有一个侄子在盛京大学当老师,他有一对双胞胎闺女,年龄啊,和你差不多,她们两个……”
&esp;&esp;“哎哟哟!你个死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我的胳膊……”
&esp;&esp;顾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予棠弯掉的针给打断了。
&esp;&esp;他只好住嘴,把手腕里的弯针拔出来,“嘶……都给你说入针要轻要慢,你这孩子使那么大劲干嘛!”
&esp;&esp;一边嘟囔,一边把针捋直放进针盒里,顾军看着自己被扎出红点的手腕,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小徒弟。
&esp;&esp;“都给你说别动了。”谢予棠心虚地摸摸自己的鼻子。
&esp;&esp;小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满脸怨气:“你胡说!我哪动了?!”
&esp;&esp;“你嘴动了。”
&esp;&esp;“你……”
&esp;&esp;顾军被气得两眼一黑,指着他这个孽徒:“你你你!”
&esp;&esp;“行了,别你了。”谢予棠笑着把他的手指归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esp;&esp;“我说你这个小老头儿,每天那么多病人还不够你忙的吗?”
&esp;&esp;“怎么,还想做媒人多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