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刘文超一直盯着谢予棠离去的方向不说话,嘴角还愉悦地勾起,王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sp;&esp;他们刘哥这是怎么了?
&esp;&esp;要是放在以往,那小子保准不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esp;&esp;可这次,那小子不仅离开了。
&esp;&esp;还带走了钱和饭。
&esp;&esp;“刘哥,你什么意思啊?咱们还要不要收拾这小子,让他给哥几个当小弟了?”
&esp;&esp;回过神来,刘文超转头看向王城和赵力,没回答他们两个,只说:
&esp;&esp;“谢予棠啊,有点意思,今天放学之前,你们两个把他相关的所有信息全部给我查清楚,整理好交给我。”
&esp;&esp;看向目光呆滞的两人,刘文超抬腿给了他们一脚,“我交代的,你们两个听清楚了吗?”
&esp;&esp;赵力:“清楚,可是……”
&esp;&esp;“没有什么可是,按我说的去做。”
&esp;&esp;交代完,刘文超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转身补充:
&esp;&esp;“吩咐下去,以后谁都不许给我动他,要不然……”
&esp;&esp;刘文超朝他们两个笑笑,继续道:“别怪我不留情面。”
&esp;&esp;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小东西,可不能让人伤着了。
&esp;&esp;王城和赵力对视一眼,尽管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解,但他们听话地颔首,回了句:
&esp;&esp;“是,刘哥。”
&esp;&esp;*
&esp;&esp;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陈教授,也就是顾军的死对头的公开课。
&esp;&esp;调查
&esp;&esp;类似于教堂的大教室里,前前后后坐了几百号人。
&esp;&esp;有的是他的学生,有的则是课程上的安排,即使不是他的学生,也要过来听。
&esp;&esp;——因为陈晋是数学系的老教授。
&esp;&esp;比如谢予棠,尽管他是中医药专业,但也不得不过来听他讲课。
&esp;&esp;当然,陈晋的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
&esp;&esp;毕竟人家也是老教授,能听他讲课的,都是盛大学生里的精英。
&esp;&esp;像谢予棠这样的状元,或者是学校里成绩拔尖的几百人。
&esp;&esp;至于那些成绩普通的人,他们的数学自然有其他老师负责。
&esp;&esp;在盛大,一直奉行的就是“因材施教”,学生优秀,老师自然更优秀。
&esp;&esp;不然怎么能培养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呢?
&esp;&esp;再者说,老教授的课也不是什么人都听得懂的。
&esp;&esp;不过,谢予棠并不这么认为。
&esp;&esp;因为顾军那件事情,他现在对这个陈教授非常看不上。
&esp;&esp;要不是学校强制,不来不行,他才不会过来听这个什么狗屁教授讲课。
&esp;&esp;浪费他的时间,还不如去小老头儿那里练手。
&esp;&esp;为了不看见陈晋那张刻薄的脸,谢予棠进来就坐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esp;&esp;把书垫在手臂下,趴着闭目养神。
&esp;&esp;数学书他提前一天就看完了。
&esp;&esp;不理解这么简单的知识为什么要拿出几个月的时间反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