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郁颤颤巍巍:“那那那,那你又多大?”
董棹笑了。他把手机收了回来。
“你又干嘛。”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点,“我比你高一届,这你应该早知道了。我是年纪不大,但又不是智障。这里也没有什么谁骗谁的戏码,你情我愿。”
乐郁干巴巴地打了几句哈哈:“原来你喜欢姐姐型的啊,真是没想到。”
董棹:“或许吧。”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个也不重要,名义上是我前女友,但其实还有些情况……比较复杂。她教了我不少事情,我却始终没怎么搞懂她。扯远了。”
董棹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简而言之,一个大专男的二本女朋友劈腿,和一个爱鬼混的中学生在一起了。大专男心里气不过,等前女友上研究生远走高飞之后,把那小子给砍了。”
乐郁:“然后那人就进去了?”
董棹:“对。故意伤害嘛。我未成年,他又不是。”
乐郁:“那,那你前女友呢?”
董棹:“不知道啊,我没问。在外面上学呢。”
董棹:“她走之前给了我一样东西,那男的来找我要,我没给。反正一来二去他就挺恨我。”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
“可是啊,”董棹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乐郁摇了摇头。
董棹:“是她没用完的健身卡。那男的不知道,以为她把他们的定情信物送我了。好像是一张差不多颜色大小的贺卡吧。”
乐郁:……
董棹:“他找我要我没有的东西,我上哪给他找去。”
原来是一张健身卡引发的血案。
这事情有些幽默。
一想到乐初和自己还掺和了进去,就更幽默了。
乐郁:“你没和他解释吗?”
董棹:“我一开始懒得理,后来他跟狗皮膏药似的。我这人吧,没学好过,脾气也不怎么样。”
乐郁汗颜:“真是……武德充沛。”
董棹:“还真是。总之事情是这样开始的,但发展成现在这样,和这位女士也关系不大了。”
两人言语间走到了最南面的乒乓球桌附近。两人向西转弯,继续向前走。
董棹:“我其实有问题想问你。”
乐郁的脚步顿了一刻,随即继续向前。
“你是想问那男人的事吗?”他说。
董棹:“那个打手?他确实和你长得很像。”
乐郁笑了笑:“是啊,毕竟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爹。儿子像老子。”
他攥紧双手,拳头垂在身侧。
董棹淡淡道:“其实不是。这件事看你反应,我都猜八九不离十了。”
不是这件?
那他身上还有什么事值得专门去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