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我”,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esp;&esp;南北歌好奇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转头却发现苏薄对风狼的举动似乎毫不意外,她微微附身凑向苏薄问:“你知道她干嘛去了?”
&esp;&esp;“你猜。”
&esp;&esp;南北歌:“?”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esp;&esp;门内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下南北歌更好奇了。还好风狼没耽误太久,等她推开门时,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esp;&esp;南北歌和一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长了四肢胳膊的男人,想要问什么,又觉得不妥当。
&esp;&esp;苏薄看着伪装成医生的风狼却是满意地点头问:“很完美,怎么做到的?”
&esp;&esp;“以前医生蜕的皮,他特意留了一套放在房间里。”风狼简单解释道。
&esp;&esp;听见两人对话的南北歌二人大概明白了缘由,一二年纪小,虽然平时鬼精鬼精的,但见到这样能将一个人完全伪装成另一人的基因能力还是忍不住凑近了打量。
&esp;&esp;苏薄看了眼眼睛都要凑上风狼手肘的一二将她扯开:“你该去办你的事了,这次可别失误。”
&esp;&esp;“失误了,大家都得死。”
&esp;&esp;一二严肃地点头保证后就急匆匆跑出了门。
&esp;&esp;苏薄和南北歌则在房内又等了几分钟,一是因为一起行动容易引人注意,二是因为风狼还不太适应披着医生的皮活动。
&esp;&esp;南北歌跃跃欲试地提出可以和风狼比划两下帮她适应。
&esp;&esp;风狼干脆地答应了。
&esp;&esp;最后风狼和南北歌姐俩好地并肩站在一块下了楼,只是南北歌走路时有点瘸,而风狼一直揉着手臂。
&esp;&esp;苏薄是最后离开的。
&esp;&esp;那两人将客厅弄得一团糟,最后像是完全忘了有她这个人,勾肩搭背地就下楼去了。
&esp;&esp;不知道的以为她们是换了个地方约架。
&esp;&esp;苏薄下楼后在墙角拐弯处看见了蹲在角落等她的二人。
&esp;&esp;和当初认识苏薄的方式一样,南北歌与风狼也是不打不相识。
&esp;&esp;最初对彼此隐晦的警惕与防备已经在拳脚相向中消散了大半,如今的她们只觉得相见恨晚,如果说南北歌的格斗更注重技巧,那风狼则是野生格斗家,她出拳是奔着夺命去的。
&esp;&esp;打一架也好,虽然不明白二人的行事逻辑,但既然要合作,相互信任总比彼此提防好。
&esp;&esp;苏薄越过二人向广场方向走去,风狼见状拉起南北歌,而南北歌顺势帮风狼拍去了肩后沾上的墙灰。
&esp;&esp;“那老者长什么样,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广场?”苏薄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问道。
&esp;&esp;风狼思索着回答:“黑袍,杵着个拐杖,他的气场很奇怪,放心,只要他在我就能认出他来。”
&esp;&esp;“广场人多,得想办法把他引走,你有什么建议吗风狼?”南北歌接着说道。
&esp;&esp;为了不引人注意三人本是错开走的,但此时街上人多,发现就算几人站成一排也不会让人怀疑后南北歌上前两步再次和风狼并列着走起来。
&esp;&esp;风狼在南北歌靠近时不自然地将“医生”的手臂向内收了些。
&esp;&esp;“这老头最在意的,应该就是屠夫。”
&esp;&esp;“他不是在意炸药么,直接上手抢了那些炸药不就行了。”
&esp;&esp;苏薄迷惑地回头,不知道这两人在纠结什么。
&esp;&esp;风狼顿住,她想了会后发现苏薄这简单粗暴的提议还真有可行性。
&esp;&esp;那炸药本就是老者带来的,从前烟火节这炸药都被监管得很严格,毕竟他们不会允许有人偷走炸药来研究它。
&esp;&esp;本来几人也不是瞻前顾后的性格,她们很快达成一致,只是风狼在苏薄提议的基础上又完善了下。
&esp;&esp;“我去抢炸药,南北歌你和苏薄负责拖住那老头的手下,得让他找不到能用的人亲自来追我才行。我走远后你们想办法脱身,去11号楼等我。”
&esp;&esp;“我没问题。”南北歌活动着手指问道。
&esp;&esp;“你一个人可以?”苏薄不太放心风狼,不是因为质疑风狼的能力,只是觉得这种重要的环节交给自己最稳妥。
&esp;&esp;风狼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最后只干脆地说了声可以。
&esp;&esp;苏薄微微皱眉,想再说什么,但见到风狼眼底的坚定后还是同意了她的安排。
&esp;&esp;几人商量好后加快了脚步。
&esp;&esp;从街口右转后她们混入广场边缘的人群。
&esp;&esp;南北歌个子高,她在晃动的人头间隙用余光看向广场中央。
&esp;&esp;那群花一样一簇簇堆叠的小型监控没有反应,不知是不是因为几人距离尚远。
&esp;&esp;苏薄自然也想到了那些诡异的监控,她将衣服后的帽子戴上,原本她脸上就缠着绷带,此刻帽檐压低后几乎难以看清她的五官。
&esp;&esp;与此同时南北歌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改造人身后,确认自己被人群遮住后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压缩过的金属呼吸器展开带上,随后又从头顶分出几缕头发,借了苏薄那把能变成刀的枪现场给自己剪了个能遮住半只眼睛的刘海。
&esp;&esp;她整个人的气质在有了刘海后和刚才大相径庭。
&esp;&esp;看似毫无准备计划仓促的几人其实早就为一切可能做好了打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