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她回望它,在发现它将众娱大楼裹住不让里面的人看见外界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笑了起来。
&esp;&esp;“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南北歌冲到触手面前,她用手推着触手的触须,“外面怎么了,苏薄在哪,你让开啊!”
&esp;&esp;“北歌,冷静一下!”风狼拉住了南北歌。
&esp;&esp;“什么叫将苏薄带回来的可能性?”心珏心里乱成一片,她故作镇定地和触手对峙,俨然一副触手不说清楚她就不会拨动骰子的模样。
&esp;&esp;而事实上,心珏手心已经溢出了血。
&esp;&esp;她在触手说话的一瞬间就拨动了骰子。
&esp;&esp;但骰子没有停下来。
&esp;&esp;她能改变未来的可能性,只要这个可能性有存在的可能,只要骰子停下来,哪怕是再难完成的事,最低都有1的点数。
&esp;&esp;但她不能无中生有,创造出一个在所有命运线条里都不存在的可能出来。
&esp;&esp;骰子没有停下来,触手没有回答她的话,南北歌没有放弃想要从众娱大楼出去,风狼没有抛下南北歌离开,叶独枝没有停止落叶。
&esp;&esp;周围一切都在上演着,但这些都无所谓。
&esp;&esp;众人大脑内只盘旋着触手那个问题,将苏薄带回来的可能性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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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其实是有可能无中生有,创造一个在所有命运线条里都不存在的轨迹出来的。但这条线里的心珏不知道,南北歌不知道,风狼和叶独枝现在也不知道。
&esp;&esp;终末7(大结局)
&esp;&esp;什么前提下,一个人才需要被带回来。
&esp;&esp;什么叫做回来?
&esp;&esp;她失踪了,她消失了,她被带走了,或者,她死了。
&esp;&esp;到底是哪一种。
&esp;&esp;触手并没有注意到心珏迟迟没有回答它,在问完那个问题之后,它又看向了苏薄。
&esp;&esp;它看见苏薄周围出现了线,那线的模样和它方才听过的一样,是曾经指引心珏找到神殿、找到铁钉、找到叶独枝种子的命运之线,此刻它正在它的视野里显现。
&esp;&esp;它体内的米德拉也认出了这条线。
&esp;&esp;而这一次,它不再是单薄的一根。
&esp;&esp;是无数根。
&esp;&esp;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天空那道挺拔的身影中
&esp;&esp;延伸出来,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片天际。
&esp;&esp;而每一根线,都在断裂。
&esp;&esp;触手的吸盘开始剧烈收缩。
&esp;&esp;因为就在苏薄重新回到这片空间时,触手和苏薄之间的感应终于回归。
&esp;&esp;它看见了那第七条触手,在这瞬间它感知到了第七条触手的能力,那是能窥视命运的第七条触手。
&esp;&esp;它像是一片乌云盘踞在苏薄头顶,末梢的触须卷着两团已经暗淡的黄褐色,自高天落下一小截,安静温顺地垂在苏薄身后。
&esp;&esp;那是懒惰和暴食的本源核心。
&esp;&esp;也就是在触手感知到第七条触手能力的瞬间,它看清了苏薄身上那些线条的尽头。
&esp;&esp;那些线的尽头,是无数个画面。
&esp;&esp;无数个命运。
&esp;&esp;如果主宰的肉芽成功汇聚时,它的本源核心会回归新的神躯。
&esp;&esp;如果苏薄试着消化主宰的本源时,主宰的残念会侵入她,强大的旧神会蛰伏于她体内,在某一时刻,祂的残念将扩散到整片米德拉。
&esp;&esp;如果苏薄将主宰的本源囚禁在这片世界,某一天时,祂会潜逃到另一片时空,一切从头开始。
&esp;&esp;无数个如果,无数条线,无数种主宰存活的可能性。
&esp;&esp;而现在,它们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但这些可能性里,另一个人的命运已经和主宰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esp;&esp;触手看见了命运轨迹里那道银白。
&esp;&esp;是苏薄。
&esp;&esp;她站在所有命运之线的交汇点,手里握着第七条触手的触须,那截触须明显比身体更加坚硬,像是……一根铁钉。触须在她掌心燃烧一般冒着白光,当银白色的光褪去后,这截触手变成银白,如同新铸。
&esp;&esp;苏薄开始挥动它。
&esp;&esp;这次苏薄每挥动一次触手,就有数十根线一起断裂。
&esp;&esp;那些代表着“主宰存活”的命运轨迹,在她面前如同蛛网般脆弱。
&esp;&esp;“不。”触手痛呼。
&esp;&esp;因为它看见那些线在被斩断之前,全都连接着同一个方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