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摩发现布白似乎被限制了行动,尾巴被啸林压住,鲁大王还压在他的身体上,使他完全爬不起来,仅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冒火。
&esp;&esp;斑斓跳下木架:“熊阿宝,你看到熊猫了吗?”
&esp;&esp;何摩表示自己没有神耳,听不懂,只能先揪住鲁大王的耳朵,先将棕熊向运输车的车厢里推。
&esp;&esp;“喂!”布白奋力挣扎,拼命想往外冲,在鲁大王的爪下扭成了毛毛虫,“我不走,我要去找青青叶!”
&esp;&esp;斑斓知道清扫中心内部的情况是何等的危险,因此也不想让布白和鲁大王待在这里,帮着何摩说:“你们先走,等之后我再去狮群那里帮你找。”
&esp;&esp;“等之后就完了!”布白不肯离开。
&esp;&esp;“现在去你就完了。”
&esp;&esp;“青青叶是我的幼崽,我就算完蛋也要救他。”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出事,说不准你去了,出事的就是你。”
&esp;&esp;“斑斓!”布白气得尾巴狠狠拍打地面,“你为什么还是这么讨厌?”
&esp;&esp;“小白虎,你还是又蠢又呆。”
&esp;&esp;啸林听不得这话,松开压住布白的爪子,转而开始与花豹对峙,摆明了意思就是你再和布白吵,咱俩就先打一架。
&esp;&esp;两头大型猫科动物撞在一起,在狭小的兽舍中发出巨大的噪音。
&esp;&esp;“你们能别闹了吗?”何摩急得要命,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淬火马上就会回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不顾危险冲到老虎和花豹中间,用手推着斑斓的脑袋,劝到:“不许再打了!。”
&esp;&esp;斑斓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热气:“没礼貌的黄毛老虎,神经病。”
&esp;&esp;“不许说他!”布白终于挣脱了鲁大王的控制,他直接越过啸林,撞向花豹。
&esp;&esp;老虎凶狠的撞击让斑斓狠狠摔在墙上,半晌爬不起来。她不停咳嗽着,觉得胸口的骨头都快被布白撞散架。
&esp;&esp;布白的表情很严肃,甚至直接用尾巴抽飞了跑来的斑鬣狗,对趴在地上的斑斓说:“啸林是我的朋友,你不许说他不好。你也是我的朋友,啸林也不会说你不好。要是你欺负啸林,你就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esp;&esp;啸林心头一震,默默把刚准备好骂花豹的词都咽了回去。他忽然觉得布白长大了,虽然这头白虎的年纪本身就比他大,但为他出头的布白,简直像是将月光披在了身上。
&esp;&esp;花豹无奈地爬起来,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有对布白发火,只是忍着自己的脾气解释:“你想怎样都可以,现在立刻上车离开。熊阿宝没有骗你,再不走真的就走不掉了。明珠之巅很危险,永远不要再回来。”
&esp;&esp;“斑斓……”布白狠不过三秒,见斑斓服软,自己心里也涌上愧疚,“我不是要和你打架的意思,我就是不想你和啸林吵起来。”
&esp;&esp;斑斓摇头:“你不就是这样吗,以前也为了头蠢狮子,总和我打架。”
&esp;&esp;“我有吗?”布白歪歪脑袋,“我记不得了。”
&esp;&esp;“有啊,路都走不稳,但是看见我和多里奥吵架,还是要冲上来打我。”斑斓无奈地笑,“蠢得要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有长进。”
&esp;&esp;何摩等不下去了,抱住花豹的上半身拼命摇晃,喊道:“大花!让他们都上车!”
&esp;&esp;转头又去推鲁大王:“大王,好孩子,快上车,快点。”
&esp;&esp;“你现在叫大花?”鲁大王默默抵抗何摩。
&esp;&esp;斑斓翻了个白眼:“我说过我叫斑斓,淬火那个死女人非要管我叫大花,现在清扫中心人和兽全都管我叫大花。操!这群神经病!”
&esp;&esp;宝尼凑上来亲亲斑斓的脸颊:“非要呀,我叫你斑斓呀!”
&esp;&esp;斑斓敷衍地舔舔宝尼的耳朵:“嗯,就你还算正常。”
&esp;&esp;鲁大王乖乖靠墙坐好,自言自语:“好吧,怪不得你很讨厌那个淬火,原来她喜欢给豹取外号。”
&esp;&esp;“不要靠近淬火。”斑斓忽然发出警告,“她很危险,我们在她眼中如同鱼肉。你们真的该离开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esp;&esp;此话一出,大伙都安静下来,兽舍内浮动着沉默的气息。
&esp;&esp;“小白!”何摩突然松开花豹,转身扑向门口。
&esp;&esp;趁斑斓说话的时间,布白竟然偷偷打开了门,险些从车厢和铁门的缝隙间溜了出去。
&esp;&esp;何摩吓得心脏险些骤停,生怕被司机发现。他连滚带爬地抱住了白虎的后腿。啸林和鲁大王也赶来,压着布白又将他带回兽舍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