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死、死刑、刑是什么……”
&esp;&esp;“子弹,从枪里。”陈茂比了个‘八’的手势,闭上一只眼睛,食指对准巴拿,“砰!”
&esp;&esp;巴拿浑身一怔。
&esp;&esp;陈茂随即大笑着跳下床,扶着巴拿的肩膀:“最后一个问题,动物园暴乱当天,你有没有看到怪异的人类,穿着不正常的衣服。可能是军装,可能是防护服,总之不是正常游客。”
&esp;&esp;巴拿被吓到了,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那天我被锁在倭黑猩猩的大宿舍了,我我我一睡醒动物园就出事了。”
&esp;&esp;“没关系。”陈茂用力拍拍巴拿的肩膀,“炼金为什么不远万里去莱泊山?淬火为什么从没去过莱泊山,但无比顺利地接手了清扫中心?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巴拿拼命摇头。
&esp;&esp;陈茂没有再搭理巴拿,转身自言自语地离开:“因为阿铂尔的动物园,或许早已经是炼金为自己妹妹打造的实验基地了。什么动物救助、什么买卖野兽,都是幌子。真相是:那座山远离明珠之巅,在山里研究败死病毒,不管是动物实验还是人体实验,都不会被发现。”
&esp;&esp;“实验出了问题,导致败死病毒二次爆发,从莱泊山蔓延,波及东之塔。一年过去了,没有任何组织成功进入过莱泊山,我们不能确定淬火的实验是否有结果,可能是失败导致病毒再肆虐,也可能是成功致使病毒反扑……”
&esp;&esp;陈茂像中邪了似的,嘴里嘀嘀咕咕地往外走。等医疗室的门彻底带上,巴拿摸着自己被陈茂拍打过的肩膀,后知后觉有些疼。低头一看,肩膀的伤口裂开,血渗透纱布。巴拿独坐在床上,仔细一想,陈茂是带着结论来确认的,所以从头至尾游刃有余,而他却大脑空空,只从陈茂那里求来几则阿铂尔的消息,还是坏消息。
&esp;&esp;陈茂独自走在莫尔斯基地惨白的走廊中,哼着不成调的童谣。
&esp;&esp;“灰狼、棕熊、长尾鸟,住在夏尔大山上。”
&esp;&esp;陈茂抬头看着走廊尽头亮着红光的监控,挺直脊背,咧开嘴笑。
&esp;&esp;坐在会议室的众人都暗自起了身鸡皮疙瘩。田鸪低下头不肯看,他坐不住板凳了,起身跑到门外,一拳锤在墙壁上。
&esp;&esp;绮丽跟出来,靠在门旁看他:“加入我们反神会,就让你这么不爽?”
&esp;&esp;田鸪愣了片刻:“太扯淡了,跟只猴子聊天,还把猴子的话当真相,你们脑子都被猪啃了吗?”
&esp;&esp;“那是倭黑猩猩,公认世界上最聪明的哺乳动物,普遍智商相当于十岁人类,个别个体智商更高。”绮丽说,“阿铂尔不会将一只愚笨的猩猩养在身边这么多年,这只猩猩很重要。陈师已经从它嘴里翘出很多东西了,留好他们这群动物,我们能得到的只会更多。”
&esp;&esp;“你们都是天才,你们说的都有理。”田鸪不甘心地反驳,“可小茂今年才13岁!你们让他整天跟那群老虎狮子混在一起,万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esp;&esp;绮丽扶住田鸪的肩膀:“陈师比我们都聪明,他有个好脑子,用不着你担心。”
&esp;&esp;田鸪不回应,但也不回会议室,靠在走廊摸出根烟,塞进嘴里想点燃,却被绮丽打掉。
&esp;&esp;“烟、酒、毒,这些麻痹人心的东西不要碰,痛苦会让思维更活跃,你要学会享受痛苦。”
&esp;&esp;田鸪低声骂:“神经病。”
&esp;&esp;将过去凝固
&esp;&esp;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将剔骨刀藏到身后,俯视着门前的两头老虎。
&esp;&esp;啸林挡住布白,龇牙对准眼前的男人,四颗犬齿也如刀刃那般泛着寒光。
&esp;&esp;“你们怎么上来的?”男人摘下口罩,露出杨文明的脸。
&esp;&esp;布白松了口气,从啸林背后探出个漂漂亮亮的白色虎头,脸盘子圆润可爱、两只耳朵在头顶晃晃悠悠。杨文明看着,也觉得喜欢,弯腰撑着膝盖,笑眯眯地盯着布白看:“你这小白虎,虎头虎脑的,模样还真挺好看,怪不得陈茂那小子喜欢。”
&esp;&esp;布白的耳朵向前竖起:“小茂喜欢灰狼才对,他以前养了很多狼。”
&esp;&esp;啸林将布白推回去:“不要和他聊,他不是好人。”
&esp;&esp;“啊?你认识他?”布白没见过杨文明,在负八层醒来后,杨文明已经带着矛隼离开,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在走廊偶遇过的人类。
&esp;&esp;啸林说:“他把你和我分开,我要去找你,他就故意把钥匙放在路中间,我们昏迷也是因为他在背后放冷枪打麻醉,总之你不要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