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照玄的手掌从他大腿一路摸上他的肩边,碰过的地方都给季容带来了丝丝缕缕的麻意。
&esp;&esp;他被麻意弄的浑身紧绷,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esp;&esp;季容有些受不了他们过近的距离了,下一瞬间,肩上却被轻轻一推,他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铺之中。
&esp;&esp;祁照玄自高俯视着他,森白的脸颊没有多少血色,暗黑幽深的瞳孔紧紧锁着榻上之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贪婪毫不遮掩,周身冷冽气息裹着浓烈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季容吞吃入腹,让他逃无可逃。
&esp;&esp;季容心底涌上了不安,他唇瓣微微颤抖,声线也有点不稳:“祁照玄……你冷静一下。”
&esp;&esp;“相父,朕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珍宝珠玉不停往这儿送,你怎么就一直想着要跑呢?”
&esp;&esp;“朕没有办法,只能将相父锁起来了,锁起来,就跑不掉了。”
&esp;&esp;季容简直无法和他沟通。
&esp;&esp;他真不知道这死孩子怎么就长成了这个模样,他不就一两年没关注过祁照玄,这几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esp;&esp;怎么就突如其然的表白,怎么就突如其来的被锁!
&esp;&esp;破铁链。
&esp;&esp;真以为锁着他就没办法跑了?
&esp;&esp;“相父。”
&esp;&esp;祁照玄像是能听见他心声一般,紧接着缓缓道:“朕知道相父办法多,指不定哪天朕就会发现相父不见了。”
&esp;&esp;“但是相父,要真有那么一天,坊间传闻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而是相父死而复生朝廷挂悬赏了。”
&esp;&esp;祁照玄嘴角上扬,冰冷的指尖拨了拨季容的耳垂。
&esp;&esp;“相父也不想过不了安生日子吧?”
&esp;&esp;季容面无表情地看着祁照玄。
&esp;&esp;狗东西。
&esp;&esp;还威胁上人了。
&esp;&esp;季容强行按下不爽,徐徐露出一个不太真诚的笑,语气放柔道:“行,我不跑,那你把这玩意儿解开。”
&esp;&esp;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锁链了,叮叮当当的,听着就不正经。
&esp;&esp;他是没把祁照玄之前说的什么心悦他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心悦他,鬼知道祁照玄那狗嘴里吐出来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esp;&esp;反正季容是不信祁照玄的鬼话的,心悦?倒不如说是想要折辱他还差不多,毕竟先帝不喜祁照玄,而他作为先帝用得最得心称手的爪牙,半真半假的也做过不少给祁照玄使绊子的事情。
&esp;&esp;“不行。”祁照玄薄唇轻启,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esp;&esp;“……”
&esp;&esp;季容冷笑一声。
&esp;&esp;自这天以后,季容在乾清宫里日日逍遥似神仙的日子也终于到头了,具体表现在祁照玄开始夜夜宿在乾清宫且白日里会在乾清宫里处理前朝事务了,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esp;&esp;他不能再独占龙榻了!!!
&esp;&esp;讲实话龙榻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虽说不知道祁照玄说的心悦他是真是假,但脚上铁链还锁着,稍微翻动一下都会发出某种意味十足的声音来……这实属诡异了。
&esp;&esp;况且出于某种因素,季容也很难接受和他人同床共寝,更别提这人还是祁照玄。
&esp;&esp;反正就是各种不舒服各种别扭,于是在第四天即将就寝的时候,季容终于强忍不住了,愤怒而起,软枕“啪”的一下扔在了龙榻另一边的祁照玄身上。
&esp;&esp;动作太大,锁链又发出了细碎声响。
&esp;&esp;季容冷着脸,忽略掉耳边锁链的声音,倒反天罡地质问道:“你日日待在乾清宫做什么,你没有事情做了?”
&esp;&esp;“……”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