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在府外久待,很快便返回了总督府。
&esp;&esp;出来的时候是偷偷溜出来的,回来的时候他却直接从正门而行。
&esp;&esp;走至院子时,院门的禁军见到他便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季容没管,兀自走进院中。
&esp;&esp;禁军:“……?”
&esp;&esp;“你们什么时候见到公子出去的?”
&esp;&esp;“……不知道啊。”
&esp;&esp;别说禁军了,连暗处的暗卫都不知道,一时面面相觑。
&esp;&esp;季容回屋后再次看起了那本未看完的话本,不知过了多久,他耳尖微动,敏锐抬头。
&esp;&esp;耳边似有远处隐隐约约的闷响阵阵,而后是四周嘈杂的人声沸腾,随之而来的,是远处战鼓擂动的巨响。
&esp;&esp;季容合上话本走出屋门,隔着总督府的外墙,他抬眼望向乌云遍布的天际。
&esp;&esp;宁安侯带着有些微白的脸色快步走了进来,身后数十名禁军手持剑刃围着院落。
&esp;&esp;“季相。”
&esp;&esp;宁安侯简单与他行了个礼。
&esp;&esp;“蛮夷的人?”
&esp;&esp;宁安侯点头:“是,城中还有不少精兵,应当不会有事。”
&esp;&esp;他话是如此说,脸上神情却还是担忧。
&esp;&esp;宁安侯不知道陛下具体的计划,眼下大部分精兵都被祁照玄带走了,尽管镇北关还有精锐,但他心中终是恐慌。
&esp;&esp;季容脑中浮现出了几个城池的距离,他在心中算了算时辰,而后站起身道:“侯爷自便,我去城墙一下。”
&esp;&esp;“啊?”宁安侯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之际,季容已经跨出了院门。
&esp;&esp;宁安侯连忙跟了上去:“季……公子,此时城墙危险,还是待在总督府为好。”院外人多眼杂,他差点就说漏了嘴。
&esp;&esp;他奉命护季容安危,此时城墙必定危险,宁安侯可不敢让季容只身前往城墙。
&esp;&esp;但他劝说不动季容,只能苦着一张脸跟着季容上了城墙。
&esp;&esp;蛮夷人多势众,火箭穿云而来。
&esp;&esp;镇北关镇守的士兵有限,宁安侯神情焦虑,余光却瞥见季容在一旁神情镇定的样子。
&esp;&esp;宁安侯不解:“公子?”
&esp;&esp;季容忽然一笑,下巴一扬指向北面。
&esp;&esp;北边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号角声,随之而来的,是无数铁骑踏地的纷杂声,季容抬眸望去——是昨日出城的精锐骑兵赶回来了。
&esp;&esp;高处的视野辽阔,在一片黑骑之中,领头之人勒紧缰绳,立于高坡。
&esp;&esp;远风临近,旌旗猎猎作响。
&esp;&esp;随着号角声再次一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战马嘶鸣一片,昏黄的尘沙四扬,箭矢破空而出。
&esp;&esp;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城下战局已然出了胜负。
&esp;&esp;蛮夷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兵阵溃散,已是一盘散沙。
&esp;&esp;铁尔木咬牙切齿地盯着不远处的大禹新皇。
&esp;&esp;他被算计得彻彻底底。
&esp;&esp;对方像是溜一条狗一样,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他心中愤怒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