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别提他现在还穿着女装……
&esp;&esp;真是够了。
&esp;&esp;祁照玄紧贴着他,季容无法描述现在的情况,无语又绝望。
&esp;&esp;不对,纸团!
&esp;&esp;季容的身体突然僵硬。
&esp;&esp;纸团还在他的袖中。
&esp;&esp;夏季的襦裙轻薄,纸团又是硬的,太容易被人感知出来了。
&esp;&esp;“相父怎么如此紧张?”
&esp;&esp;季容脑筋急转正想办法的时候,祁照玄却突然发问。
&esp;&esp;季容已经无心纠结祁照玄真的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一心都在袖中的纸团上。
&esp;&esp;他尽力平息着语调,道:“你抱得太紧了。”
&esp;&esp;“是么?”祁照玄轻声发问。
&esp;&esp;腰间的手臂越锢越紧,季容不敢动弹。
&esp;&esp;“朕待相父如此好,什么都未曾短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esp;&esp;季容的意识不知为何有些晕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esp;&esp;祁照玄的语气似是不解,柔声问道:
&esp;&esp;“相父怎么总是想着逃呢?”
&esp;&esp;话音刚落,祁照玄便拉开距离,手指顺手牵羊地拿出季容袖中的纸团。
&esp;&esp;纸团……
&esp;&esp;视线越来越模糊,季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esp;&esp;是那碗绿豆汤。
&esp;&esp;他被下药了。
&esp;&esp;他抬眼看向祁照玄,祁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反而似寒潭一般冰冷。
&esp;&esp;祁照玄的拇指摩挲着季容涂抹着口脂的下唇,语气柔和却阴森:
&esp;&esp;“怎么办呢,相父这么喜欢跑,那锁起来好不好?”
&esp;&esp;“锁起来,相父便跑不掉了。”
&esp;&esp;这是季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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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安~
&esp;&esp;
&esp;&esp;“相父。”
&esp;&esp;季容闻声抬头,看见的便是小萝卜蹲在文华殿的屋顶,青瓦被阳光反射,有些刺眼。
&esp;&esp;“丞相,”李有德哭丧着脸,“能否劝劝殿下快些下来,这这这屋顶怎么可能安全……”
&esp;&esp;季容招了招手,小萝卜思索了一下,而后顶着一众“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宫人的叫喊声中直接从屋檐跳了下来,又跑了几步到季容面前。
&esp;&esp;宫人连忙追了过来围成一圈,小萝卜紧紧蹙着眉,似乎是很不喜欢人多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