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了。
&esp;&esp;完了!!!
&esp;&esp;宁安侯一脸绝望,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大字。
&esp;&esp;陛下日日都来他府上,为了保证皇帝安全,肯定有不少暗卫和眼线。
&esp;&esp;此时他们的话绝对被听见了,不日肯定就要被传到皇帝耳中。
&esp;&esp;况且他们口中的那个贵妃也在他府上,他能怎么说啊?!
&esp;&esp;宫闱秘辛就不应该被他知道。
&esp;&esp;他怎么就知道了宫闱秘辛啊。
&esp;&esp;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esp;&esp;宁安侯神情恍恍惚惚。
&esp;&esp;他的死期应该不远了……
&esp;&esp;“侯爷你说,是与不是?”
&esp;&esp;一群人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esp;&esp;宁安侯:“……”
&esp;&esp;他们说就算了,还非要找人附和。
&esp;&esp;他能说什么。
&esp;&esp;说你们口中那位贵妃就在我府上,要不你们直接去他面前说?
&esp;&esp;或是说陛下马上就要来他府上了,要不你们直接去跟陛下讲理?
&esp;&esp;还是说你们口中那位贵妃其实是前丞相季容,传言有误,他根本就没有死,而是成了你们口中祸国殃民的贵妃,而且陛下和前丞相滚到了一起,两人是断袖之癖?
&esp;&esp;……
&esp;&esp;呵呵。
&esp;&esp;他们该说的话早已说完,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esp;&esp;宁安侯又不能实话实说,只能微笑点头。
&esp;&esp;“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难道就这样任由她继续蛊惑君心么?!”
&esp;&esp;“各位,”宁安侯终于能插进去嘴,彬彬有礼地问道,“那请问各位,找我是……?”
&esp;&esp;群臣纷纷转头看着他,异口同声道:“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向陛下进谏,劝说陛下走上正道!”
&esp;&esp;宁安侯:“……”
&esp;&esp;“这么多人一起去,就算陛下要发落,也是从轻发落!”
&esp;&esp;宁安侯一点儿都不想说话了。
&esp;&esp;“……”
&esp;&esp;樊青缓缓扭头。
&esp;&esp;却见季容挑着眉,正津津有味地听,不见一点生气的样子。
&esp;&esp;“你不生气?”
&esp;&esp;季容注意到了樊青的视线,笑道:“你不觉得听着很有意思么?”
&esp;&esp;“里面一群人在慷慨激昂地声讨,还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在瑟瑟发抖。”
&esp;&esp;樊青:“……”
&esp;&esp;萝卜添完了水,被季容摸着下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esp;&esp;“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esp;&esp;季容留下此话后,便把萝卜交给了四月,独自一人往外走去。
&esp;&esp;·
&esp;&esp;“陛下,公子从宁安侯府出来后去了茶楼,与公子的人见了一面。”
&esp;&esp;茶楼人群往来太多,也不好接近,再加上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暗卫没能听见谈话声。
&esp;&esp;但暗卫知道近来那些人的行动轨迹,一五一十地将此报告给祁照玄。
&esp;&esp;祁照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