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的布置已经大变样。那些古朴的屏风、香炉被扫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充满现代气息的黑色真皮办公桌。
顾修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面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眼神玩味地看着推门而入的苏清寒。
“顾……顾先生。”苏清寒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不自觉地用双手捂住短裙的下摆,试图遮掩那一抹诱人的春光。
“叫我什么?”顾修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c……cFo大人。”苏清寒咬破了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个屈辱的称呼。
“很好。”顾修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套制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那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泛着幽光、笔直修长的玉腿……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宗主,此刻就像一只被拔去利爪的白天鹅,瑟瑟抖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权力倒置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秘书,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应该做什么吗?”顾修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苏清寒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顾修站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他比苏清寒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第一,绝对服从。第二,让你的宗门活下去。”
顾修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清寒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现在,跪下。”
苏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是大乘期修士!是受万人敬仰的宗主!怎么能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一个凡人面前?
“怎么?想违约?”顾修眼底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法则流光,“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你的印信、权限,以及宗门资源的阀门,都已经被契约托管。如果我不满意,我随时可以行使清算权。”
这句冰冷的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寒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她闭上眼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很好。”
顾修没有再触碰她,只把一叠账簿与几枚印信推到她面前,像是在给一座宗门下第一份“重组通知”。
“身体汇报不是你想的那种。”顾修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从今天起,你用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只代表一件事你承认天莲宗已经破产重组,承认财务纪律高于一切。”
苏清寒跪在桌前,指尖僵硬地抬起,触到那枚印信时,仿佛摸到一块滚烫的铁。那是宗主之印,也是她最后的权柄。
“第一份。”顾修把一张空白的玉简丢给她,“把你们宗门的账说清楚——灵脉每日产出多少,丹房采购欠了谁,库房还剩多少灵石,三日内有哪些必须兑付的债。”
苏清寒喉头紧。她过去只需要一句命令,所有人就会把资源送到她面前;而“账”这种东西,像阴影里的蛇,从来没人敢拿到宗主面前。
“我不知道。”她声音颤。
“你可以不知道。”顾修俯身,目光落在她膝前那双黑丝上,像看一份不合规的报表,“但从现在起,宗门的每一口灵气、每一颗丹药、每一块灵石,都要有去向。你不把账交出来,我就把你们的资源按‘停摆’处理——谁都别领。”
苏清寒的指尖一点点收紧,终于在玉简上落下第一笔。她写得极慢,像在给自己判刑。
“第二份。”顾修又推来一页,“把执法堂、丹房、内院的预算分开列。先砍掉‘无收益’的开销。你们习惯用剑解决问题,但欠债的时候,剑不产灵石。”
苏清寒抬头看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被迫理解。
“你逼我穿这些……”她低声道,“也是为了让他们看见?”
“让他们记住。”顾修把椅子拉开,坐下,“宗门想活,就得接受新规矩。你穿制服,是宗门重组的第一份公告。你跪在这里,是你替全宗承认从今天起,先按流程,再谈尊严。”
苏清寒咬住唇,沉默许久,忽然低下头,把宗主之印按在那张“财务审批权移交”的契约上。
金光一闪,契约成形。
她的肩膀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却也像终于抓到一根能把宗门拖出深渊的绳。
就在这时,cFo办公室紧闭的紫檀木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楚红绫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在门外响起“顾修!你把宗主怎么了?!开门!执法堂弟子听令,给我把这门劈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余韵中,cFo办公室紧闭的紫檀木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楚红绫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在门外响起“顾修!你这畜生把宗主怎么了?!开门!执法堂弟子听令,给我把这门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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