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宽景一听,连忙派人去查,没多久,秋野拿着一封信来到云深院。
&esp;&esp;看着手中的信,洛宽景眉心猛的跳了跳。
&esp;&esp;不过是把画像拿给丫头看一看,竟然跟他玩离家出走这一出。
&esp;&esp;罢了,既然她是自己走的,还带上了两个暗卫,那就说明没什么危险,随她去吧。
&esp;&esp;不过洛宽景放心了,裴漱玉却始终不放心,在得知是因为洛宽景送了许多年轻男子画像给洛烟,这才导致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时,她生气了,连续好几天没有搭理他。
&esp;&esp;儿子不在身边,离开家一年多,虽然有送信回来,但她也很想念。
&esp;&esp;如今女儿也被气跑了,她能不生气吗。
&esp;&esp;明明知道女儿喜欢慕容砚,非他不要,还多此一举做什么,非要棒打鸳鸯吗?
&esp;&esp;洛宽景见自家王妃不搭理自己,晚上还锁门不让自己进屋睡觉,非常无奈,早知道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esp;&esp;唉,头疼。
&esp;&esp;半个月后。
&esp;&esp;秋野拿着信进书房,“王爷,郡主送信回来了?”
&esp;&esp;洛宽景挑眉,“信上说了什么?她知道错了要回来?”
&esp;&esp;秋野顿了顿,干咳两声,小声道,“没有,郡主说要和大乾国摄政王私奔。”
&esp;&esp;洛宽景眉头一竖,猛地拍桌,“简直胡闹!”
&esp;&esp;秋野低着头,不敢说话。
&esp;&esp;洛宽景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气恼,沉声道,“你亲自去大乾,把洛烟带回来。”
&esp;&esp;秋野:“是。”
&esp;&esp;“等等。”
&esp;&esp;洛宽景犹豫两秒,又把他叫住,声音里满是无奈,“罢了,不用去了,省的王妃知道了又跟我闹。”
&esp;&esp;秋野嘴角憋着笑,“是,那属下告退了。”
&esp;&esp;“嗯。”
&esp;&esp;洛宽景摆摆手。
&esp;&esp;养了这么一对不省心的儿女,真是让人头疼。
&esp;&esp;——
&esp;&esp;一年前,慕容砚回到大乾,轮回了那么多次,他太清楚大乾的情况了,再加上这么多年上官不喜和赫莲星的布局,不到半年时间他就成功掌控了大乾,只留下一个幼子,扶持他登基,改年号为天顺,自己成为摄政王。
&esp;&esp;大乾有很多世家不服气他。
&esp;&esp;那些盘踞京城百年的家族,仗着根基深厚门生遍布朝野,明里暗里处处掣肘,更有甚者暗通敌营,妄图搅乱朝局拖他下水。
&esp;&esp;慕容砚眼底清明,眸光冷冽如霜,不为所动。
&esp;&esp;世人只道世家光鲜亮丽,府第巍峨,往来皆权贵,却不知内里早就腐朽不堪。
&esp;&esp;有的世家空有虚名,族中子弟沉溺享乐,不学无术,靠祖辈荫庇混官爵,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骨。
&esp;&esp;有的私藏巨额贪腐银两,偷税漏税,府中奢靡无度,底下佃户却食不果腹,更有甚者暗养死士,背地里做着谋逆的勾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sp;&esp;这些年赫莲星一直在暗中调查,写了一个名单,慕容砚按照名单,查抄的第一家便是河东柳家,抄出的赃银堆满三间库房,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权钱交易,柳家主当场自缢,族中子弟流放的流放,贬黜的贬黜,一时震动京城。
&esp;&esp;紧接着,温家,姜家等几家跳得最欢的世家,也先后被揪出罪证,要么满门抄斩,要么削爵夺籍,往日门庭若市的世家府邸,转眼变得门可罗雀。
&esp;&esp;短短一年时间,慕容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大半不服的势力,朝堂风气为之一清。
&esp;&esp;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在大周为质十几年的少年。
&esp;&esp;后来,慕容砚的这些动作还传到了大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esp;&esp;没想到在他们为质十几年的少年,竟然能有这般本事。
&esp;&esp;
&esp;&esp;洛烟本来离家出走只是想随便走走,让父王着急着急,不然这回他是给自己送画像,下一回就是让自己去相亲了。
&esp;&esp;只是离家久了,她就突然不想回去了,想到慕容砚已经回大乾一年多了,再加上哥哥也在大乾,她干脆就去大乾找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esp;&esp;对于慕容砚来说,这确实是惊喜。
&esp;&esp;虽然每个月他们都有写信,但比起信,他更想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