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只是这些吗?”
&esp;&esp;慕容砚认真点头,神色十分正经,“真的只是这些。”
&esp;&esp;洛烟见他这般认真的模样,不再逗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过他颈间肌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格外好闻。
&esp;&esp;“抱歉啊,我这段时间确实看书看入迷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esp;&esp;这就像是一对情侣,因为异地恋,好不容易见面了,一方却玩手机电脑游戏入迷,忽略另一方的感受。
&esp;&esp;慕容砚薄唇微抿,抬手稳稳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喟叹。
&esp;&esp;“老婆,你永远不需要给我道歉,是我太贪心了,总想老婆一直看我。”
&esp;&esp;洛烟唇角弯起,轻声道,“没关系,我喜欢你的贪心。”
&esp;&esp;说着,她靠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阿砚,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跟我一块睡吗?”
&esp;&esp;慕容砚一听,红着脸起身,“我……我马上就走。”
&esp;&esp;洛烟笑了笑,她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嗯,记得关门。”
&esp;&esp;“好。”
&esp;&esp;出了兰院,慕容砚望着沉沉的天色,长呼一口气。
&esp;&esp;怎么办,好想现在就和老婆成亲,如果现在就和老婆成亲了,也不至于半夜被赶出门。
&esp;&esp;快了,计划还差最后一步。
&esp;&esp;——
&esp;&esp;顺德二十三年春,顺德帝忽然在早朝时吐血昏迷。
&esp;&esp;太医诊断,皇帝已时日无多,整个朝堂哗然大惊。
&esp;&esp;十日后,皇帝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下遗诏,传位于皇太孙洛辰。
&esp;&esp;写下遗诏的当天,顺德帝驾崩。
&esp;&esp;国丧不到三天,洛辰还未登基,太子便追随顺德帝一块离开。
&esp;&esp;对于太子的离世,满朝文武并不是太惊讶,太子一直病弱,能活这么久,已经是奇迹。
&esp;&esp;洛辰一边儿忍着丧父之痛,一边儿和洛宽景一块处理国丧事宜。
&esp;&esp;国不可一日无君,十日后,洛辰在洛宽景扶持下,登基称帝,改年号为天启。
&esp;&esp;天启一年,大乾忽然对大周发动战争,连续夺下大周三座城。
&esp;&esp;消失已久的秦王世子洛昭突然出现在边境,硬生生的把被大乾抢走的城池夺了回来。
&esp;&esp;而后,洛昭一路带兵攻打大乾,大乾兵力不足,连连战败。
&esp;&esp;如此半年时间一晃而后,洛昭带着十万兵马,攻破大乾皇城。
&esp;&esp;摄政王慕容砚带着八岁小皇帝和京城被杀怕了的世家掌权者带头投降。
&esp;&esp;从此,世上再无两个强国,大周将一统天下。
&esp;&esp;洛昭一战成名,名声比他父亲还要响亮。
&esp;&esp;洛辰更是一挥手,封他为骠骑大将军,这是属于他自己的荣耀。
&esp;&esp;虽然他并不太想要这个荣耀就是了。
&esp;&esp;洛昭很是郁闷。
&esp;&esp;什么骠骑大将军啊。